就是令下刀落,人头滚地。一直没有见过在这最后关头来救人的,愣怔着不知如何是好。
底下地百姓可热闹了:
“今天算是没有白来。这遭可有热闹看的了,还有劫法场的!”
“杀头年年看,劫法场可从来没有见过,那个谁,你赶紧回去叫我家的婆姨来看,她最喜看热闹的。你就对我那婆姨说有劫法场地,她一定会来……”
“你怎不去叫?我才不去哩,劫法场好不容易才见到一回。怎能漏过……”
监斩的大老爷好歹也是从四品的官职,反应还算是快,终于明白过来,急吼吼地招呼那百十名军兵:“还戳着做甚?不见有人劫法场的么?赶紧的将搅闹法场的狂徒拿下……”
那些军兵不过是个摆设,最多是维持维持法场的秩序而已。听了大老爷的呼喊,这才乱糟糟的围拢上来。
李二将牡丹的头发解了下来。匆忙问道:“牡丹你怎到了汴梁?可犯下杀头地罪过?”
牡丹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嚎啕大哭:“爷爷呐,俺本在磨坊照看石磨的,也不知为何就被几个官差捉了去,解到了这里,在大黑牢里关了俺多日,也不见审问就要砍俺的头……”
长平公主本对这丑陋无比的牡丹有几分好感,听闻牡丹所言,竟然莫名其妙的就要杀头,跳脚地大骂:“昏官,真是草菅人命的昏官,我大宋清平世界朗朗乾坤,竟然有如此地荒唐的冤案……”
监斩的大老爷看“劫法场”的不过的一男一女二人,又被军兵团团的围住,登时镇定了许多,提官袍上前:“咄,尔等贼胆泼天,竟然搅闹法场重地,可知官法无情?可知这是抄家灭族的重罪……”
监斩老爷滔滔不绝的陈述大宋律法之时,长平公主早就按捺不住,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抬手就是两个耳光:“好你个龌龊的芝麻小官儿,反了天了的,竟然敢抄本宫的家?敢灭本宫的族?本宫不打你个烂葫芦的样子你是做不好官的……”
军兵见老爷挨打,大声咋呼着挺刀枪上前欲缉拿长平公主。那监斩的老爷并不认识长平公主,听她自称本宫,又是气焰嚣张,仔细想来依稀便是人们时常提起的长平公主,小心的问道:“你这女子是……”
“我打你个不做眼的泼才。”又是俩老大的耳括子:“你这杀才眼珠长在屁股上不成,怎就只认衣裳不认人?本宫换身衣衫就不认的了?打出你个眼力来才好……”
底下的百姓想不到还有殴打监斩官的好戏,一叠声的起哄:“打的好呐!真是热闹,百年不见的大热闹哩……”间有认的李二的百姓更是来了兴头:“我说怎有忒大胆子的竟然敢劫法场,原来是驸马爷爷到了的,哈哈,这遭可有好戏看的。”
牡丹一叠声的哭泣:“多谢驸马爷爷,多谢公主奶奶哩!”
那监斩官终于明白那劫法场的男子就驸马李二,那这打人的女子自然是长平公主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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