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将军保全之恩……”
想来这些人便是罗芊芊的母亲兄弟,李二亦是还了个礼,惊的这些人急呼“折煞”。
罗芊芊笑道:“家人俱以为公子是八面威风的雄壮将军,如今又是兴庆权势做甚之人,难免惶恐。却不知奴于公子早就熟识了的。”
看李二笑呵呵的也没有什么架子,众人宽慰了许多。躬着身子退了开去。
罗芊芊拉住李二的手儿:“公子你且随奴进来……”
虽然当日在那醉佛楼聚会,曾经拉过罗芊芊地手,可那等场合不比这里,李二脸色一窘面现尴尬之色。
“公子莫做此扭捏之态,且放的开了。当日的风流性子哪里去了?”罗芊芊抿嘴窃笑:“是不是要奴呼声冤家……”
李二哈哈大笑:“姑娘今日好颜色,端的艳丽非常。”任凭罗芊芊牵了手的进去。
梁府圈禁了不少地西夏大员。这些人看罗芊芊和李二的关系如此密切,纷纷侧目。
李二登时便明白罗芊芊地心思,原来罗芊芊故意的显示和自己的密切关系给这些人看的。
过了前院,绕过迂廊,进到一小小别院,一色的清凉瓦舍,并无厢房,水磨花砖的墙壁。院中一大水池,其水清清,池边两株垂柳早已不见葱翠,萝薜缠绕倒垂其间。
“公子进来,”罗芊芊摆手招呼李二。
屋中陈设极其的简单,一张悬了罗幔的床铺,以铜钩钩住铺围,再就是一莫大陈旧的柜子,想来是装乘衣物的。屋子正中便是一方高桌,两个坐器。
“这便是我的居所了,平日里不许别人进来的。”罗芊芊殷勤的挪开坐器,请李二坐了。
“这便是姑娘的……闺房?未免……未免太过冷清了些吧?”李二大为诧异,这里和霸王楼上罗芊芊的房间简直是天壤之别。那霸王楼粉装玉裹,极尽红尘软糜之状;这里却是冷冷清清,简单的甚了。
“若不是招待公子,这桌子也不曾有过的。”罗芊芊笑着将桌上倒扣的碗盏打开,碧绿羊排、赤鳞鱼、大虾烧白菜、豆腐烧等一应的菜式映如眼帘:“这都是奴仔细问了厨房亲自做来的,都是公子家乡的菜式,繁的奴也做不来,捡些简单的做来,公子见笑了。”
李二见这些地道的山东菜,心头一暖,想说甚么却一时想不起言辞,不知如何开口。
“酒么,实在寻不到京东路的,就取了坛江南红,公子将就则个吃些……”罗芊芊殷勤的如同个小妇人一般。
江南红自然不是江南的女儿红,而是地道的西北酒,因兴庆自称塞上江南,故而得名。
“西夏皇帝欲斩杀梁氏,我已阻其……”
“难得公子与奴独处,莫说那些恼人的事儿,”罗芊芊好似征求李二意见一般的说道:“说些快活的话儿,好么?”
“由得姑娘。”李二笑着将罗芊芊斟满的盏子端起,一饮而尽,且被酒气呛的连连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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