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大人驴拉磨一样的原地兜圈儿,以手加额反反复复的念叨了百十遍:“这么办”之后,突然问李二:“方才我是不是为敌所伤晕厥过去?”
“是。”虽然将军大人并没有“为敌所伤”,可晕厥却是实打实地晕厥了,要不是他很“恰当的晕厥”,只怕性命早已经不在。
“是不是驸马爷指挥大伙儿抗敌?”
“也是。”
“这便好了。这便好了……”青铜将军大人如释重负般的欢喜。
李二可就纳闷了,怎么将军大人还一叠声的说好?莫不是又迷住了心窍?难道被西夏兵惊吓落下了病根儿?
反正这病也不难治,李二弯腰脱下一只鞋子,紧紧捏在手里,看来刚才那医官下手太轻。李二想在将军大人的脸蛋子上重重的再抽一鞋底子。好把青铜将军的傻病彻底除根儿。
将军大人的脸也肿胀地如同小孩子的屁股,对于鞋底子早就形成了条件反射。如同蚊子惧怕巴掌一般的惧怕鞋底子,看李二除下鞋子,一蹿跳到了三步开外:“驸马……李副使,你……你要做什么?”
“我……我”看来将军大人没有犯傻,李二急忙把鞋子穿上。
看李二穿好了鞋,青铜将军这才恢复了脸色:“既然这所有的事情都是李副使指挥之下,那于我是没有干系的,本将军不会于李副使争功地,下一步应当如何,还是请李副使继续指挥吧。”
众人不由得暗自赞叹将军大人真个是官场上的积年,真是比油里地泥鳅还要滑溜三分。说甚么不于李二争功,哪里有什么功劳,分别就是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李二的身上。
若是以后朝廷追究起来,也好一推了之。
黑锅李二背,好处自己拿,就连将军大人本人也感觉这么做实在有点那啥……
不待李二有所反应,青铜将军大声宣布:“即刻起,李副使全权行使指挥之责,孩儿们都好生招呼了才是。”
说完便问:“李副使如今有何打算?”
又把皮球给李二踢了回来。
要说斗蛐蛐儿,李二是万万不及青铜将军;要说军事才能,看这一战的表现,李二却比青铜将军强的太多。
青铜将军这般作为摆明了是想脱了罪责,把败军的责任推到李二的身上,李二自然是明白的。
李二问道:“事到如今,咱们若是这般的回去,必将为朝廷罪责,不若……”
青铜将军大大咧咧的说道:“本将军已将权柄移交与你,李副使想如何办理,自去做了,要李副使能挽狂澜于既倒,本将军绝不如李副使争功。若是……那个不利,罪军之责还是要由李副使来担当的。”
“也罢,我意继续前行,将剩余粮草发往永乐,剩余禁军继续增援中路,大伙儿以为如何?”
“但凭李副使号令,我等以李副使马首是瞻!”
如此重大损失必然为朝廷责罚,回了汴梁绝对的没有好的下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