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呀,驸马还真的是个硬脾气。”长平公主怪声怪气地说道:“好歹驸马还是本宫的驸马。自然是不愿叫你去行险的,若是驸马求着本宫。我便去宫里说说情,或许驸马就不必去西夏哩……”
李二知道今日若是哀求长平公主,将永无出头之日。上前一步,在长平公主耳边轻轻地一字一顿说道:“我求你?做梦去吧!”
长平公主听罢脸色铁青,气的通身哆嗦,以手指了李二:“好……好……,好驸马,你便去吧,待你忍受不了之时便是来求我也是无用的……”
李二嘿嘿一笑:“求人不如求己,便是求到人了我也不会求到你头上。”
长平公主猛地跺脚返身而去,顺带着把绣礅踢翻了两个。
早就藏在照壁旁的刘十三看长平公主离去,一蹿一蹿的跑了进来:“驸马兄弟真的要远征西夏了?”
“哪里是远征,不过是押运粮草的小官儿罢了,我点了你跟我去的,怕是不怕?”李二笑呵呵地问刘十三。
“怕个甚?能于驸马兄弟到那出生入死的地界儿走一遭也是我的福份,回来了正是吹牛皮的好本钱,若不是驸马兄弟信得过我,怕这一辈子也出不去这汴梁城的。”
李二被刘十三地乐观所感染,心道:刘十三这无根之人尚且不惧,自己一个堂堂男儿怕个甚么。
“好兄弟,西夏算个甚,便是虎穴龙潭咱们也要走上一遭。”
天尚未大明,李二等人便绝早的起来准备。
母亲收拾地大包小裹装满了换洗的衣衫和许多根本就用不到的物件儿,春娘默不做声为李二穿衣。
犀皮铠是一定要穿的,穿好了中衣便要罩大衫子,李二伸开双臂由着这温柔小女人鼓捣。
贪睡的长平公主也绝早的过来。
其实离开驸马府后,长平公主也很后悔,仔细想来实在不应该把李二逼到战场上的,不过长平公主不是那肯轻易认错之人,这次来是为了再次的看看,只要李二稍微表露低头的意思,便去皇宫为他求情,公主也是不愿意李二上战场的。
长平公主想不到的是李二根本就没有任何要低头服软的意思,理也不理长平公主。
长平公主看到春娘在为李二更衣,心里大是不快,一把拉开春娘:“驸马更衣也用的着你么?闪开!”
春娘眼中泪光盈盈,咬了下唇依旧是默不做声。
长平公主从来是衣来伸手,自己的衣衫也不见得会穿,哪里能够为李二穿衣。
宋时男子长袍的腰间多系一条丝绦,长平公主想当然的把这丝绦系在李二腰部。其实这丝绦是要系在腰部靠上的位置束住袍子。以长平公主的系法,李二撒尿地时候不仅要解开裤带,便是丝绦也要取下才能脱下裤子。
看长平公主系的不对,春娘上前也不言语,猛的一把把她扯开径直把丝绦系的妥当。
长平公主看春娘竟然敢于动手拉扯,勃然大怒:“好你个贱人,真真的便是要反了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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