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思想的载体,大可不必如此吹毛求疵的挑剔。然司马光听罢却是大赞:“子瞻说的好,那菊花死便死了,却不会凋落的,想来獾郎这吹落黄花满地金是兴之所发,不能自已,顺手写了出来地,真真的是不仔细了。”古人对于诗词极其严谨,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王安石素以严谨著称,却被苏轼在这方面挑出了毛病,应该是很没有面子地。
王安石却是哈哈一笑:“诚如司马二郎所言,我是疏忽了,信手作来,聊以自娱而已,哈哈。”
王安石既没有仓皇的掩饰自己诗词的缺陷,也没有矫情的说什么“多谢指正”的废话,直接承认自己的错误,果然是大家风范。
李二也是笑言:“王大人端的是好风骨,想来王大人便是如那菊花一般的人物,与秋霜鏖战和西风交兵,我是佩服地紧了。
司马光嗔怪李二:“李大才子这不是指了和尚骂秃贼么!还好驸马你是当面说我,要是背后这般的编排于我可就算不得君子了。”
李二一愣,自己怎么就骂过司马光了?旋即明白过来,不由的哑然而笑:“司马大人说的好,不说的话我便真地要做一回小人的。”
原来世人皆知司马光和王安石二人地争斗,一个力主变法,一个倾力反对。若是把王安石比成了笑霜傲风的菊花,那司马光不就成了令人厌恶的“秋霜”“西风”了么。
王安石看气氛逐渐的活跃,老朋友一般的拍了司马光一掌:“你个不知轻重的司马二郎,和我说笑也就罢了,竟然打起李公子的哈哈来了。”
司马光亦是一掌拍还:“不是我不知轻重,是你王獾郎不晓缓急,李公子又是熟人,说笑几句算的甚么大事了?”
二人看似老友一般的打闹,实则是在互相指责对方政治观点上的缺陷。李二和苏轼都是聪明心巧之人,自然从他们的话语里听出了弦外之音。为了防止二人把朝堂上的争斗就地展开,苏轼急忙扯住司马光,李二亦是拉了王安石。
从中可以看出苏轼是偏向于司马光,而李二是赞成王安石的。
其实三人也算是知交,因为王安石力行新法之后,和苏轼司马光才开始交恶。王安石被朝廷罢黜相位之后,曾有一段时间萎靡不振意兴阑珊,于是寄情于山水之间。
苏轼司马光二人都是感觉王安石的新法也就随着他相位的失去而远去了,不可能还有崛起的机会,也想着重修旧好,刚巧王安石游览到了京东西路,而苏轼又在密州为官,这才邀了司马光前往。于是就有了阳谷松鹤楼的聚会。
偏偏李二出现在了松鹤楼,有意无意的挑动了王安石心底的拼搏精神,这才有了今日的王安石,才有了蒸蒸日上地新气象。
眼看着新法不仅没有废除,反而越来越旺,而王安石亦有再次登上相位的苗头,守旧派当然着急。
李二看那床下有个泥封的坛子。为了岔开话题随口说道:“原来王大人是藏了绝世佳酿的,想来是要到四下无人之时独饮,后院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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