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以奇怪的目光偷看李二,驸马这是怎么了?天使还没有宣读完皇帝地手喻怎么就开始领旨了!
李二心里头欢喜,也听不清楚那老太监还在说甚么,好容易等天使念叨完毕,挺身接旨。
老天使本就恐惧李二再一次的抗旨。看这位旷古少见的驸马爷爷终于接了圣旨,心里悬的石头也落了地:“我的驸马爷爷,您终于接旨了,何时启程前往呐?”
“这便启程,这便前往汴梁……”自打李二听到“赐尔金婚”的字眼。便再也按捺不住“咱们走吧……”
“爷爷和老夫人等先去收拾收拾,赶紧的到了汴梁老奴也好缴旨的。”
“甚?我地家人也要去的么?”
“圣上的口谕里不是说了么?太后思念老夫人。是要齐去的……李二满脑子都是想的皇帝赐婚春娘欢喜地情形,正是头脑发热之时,也不曾想的太多,随口应承:“也好也好,我们这便去准备。”
春娘将李二拉到无人处,甚是担忧地说道:“相公应的忒也爽快了些,官家说要相公建立功勋,以奴奴之浅见,定然是有极难之事要相公去做的……”
“哈哈,”李二大笑:“只要皇帝赐婚,春娘就再不是低贱之人,但凭这个好处,甚么难事亦是值得去做的。”“相公三思呐,还是谨慎些的好,奴虽是急切的盼着脱了贱籍,却不愿相公为奴去冒险的……”
看春娘说的恳切,李二很是轻薄的捏了春娘的脸颊,豪气干云的说道:“若是春娘得脱苦海,便是钻天入地、斧砍火烧亦是在所不惜,相公我是下油锅都不怕的好汉子,走一遭汴梁算得了甚么……”
春娘听罢,感动的便欲哭将出来,将头扎在李二胸口,呜咽的说道:“相公的好处,奴奴便是十辈子亦忘不了的……”
李二大为受用,温言劝慰春娘:“如今最难的事情便是王安石的新法,至多皇帝叫我帮扶王大人行变法之事,没有甚么大的难处的,春娘不必揪心……”
二人的温存之态偏偏被长平公主瞧在眼中,心里妒火猛的高涨,一把揪了那天使太监:“我皇兄怎的如此说辞?这不是叫本宫难堪的么?”
那天使老太监贼贼的媚笑:“殿下放心,圣上早有言在先的,定叫驸马不能如愿,亦会全了殿下的心思……”
长平公主仔细一想,神宗皇帝确是心机深沉之人,说不准早就布好了圈套,等待李二去钻。若真是如此能够绝了李二纳春娘之意,自然是美事一件。亦是会心的一笑。
母亲亦是感觉这么匆忙的再回去汴梁终究是不妥当,奈何儿子地心意已绝,就不再阻止,只是慌急倒忙的收拾家什,忙了个前脚打后脚。
长平公主的长随亦是匆忙的装车准备启程,这些个宫人亦是在之山野之地呆的厌烦,听说要回去汴梁。各个欢喜。
阳谷的乡亲们听说那个霸占着水井阻塞了街道的公主要走,纷纷地扒窗观望……未时光景,车马启程。
公主的车马大队刚刚要出城门,阳谷百姓便敲锣打鼓的欢庆,夹杂有焚烧爆竹的声响。恍恍惚惚便是年节的景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