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平公主浑然不把这样的“小事”放在心上,又昏昏欲睡的犯困。
那刘家的肉铺和母亲争了这么多年,给他们一点小小的苦头也是好的。
红轮初升,映照门楣,鸡啼两遍之时,春娘便起身梳妆。
长平公主慵懒的睁眼看了看,便又再次睡去。她从来是习惯睡到日上三杆的,又过了好半晌,才不情愿的起来,这对她来说已经是起的绝早的了。
古时妇人最讲究个早起三光,晚起三荒。早早的起来,可梳洗打扮,头光面光衣衫光,如长平公主这般的人物自然是三荒的。
李二斜躺了身子笑道:“春娘梳的发式真是个俊俏,好可人儿哩。”
“相公取笑奴奴了,若相公喜欢,春娘每日都梳这燕子尾的发式。”
“这些个泼奴们,怎没把我的净面水送过来?”长平公主又是一通喝骂,外面的宫娥才急忙忙伺候公主更衣梳洗。
长平公主听得李二称赞春娘的发式,恼着脸道:“于本宫也梳个那样的发式出来……”
春娘微微一笑:“若殿下不嫌奴粗鄙,奴就替殿下梳头吧。”
长平公主冷冷的嗯了一声,那宫娥急忙摆开铜镜妆盒等物。
春娘持了牙梳将长平公主的头发打开,把她鬓角的短发梳理成飞凤翅的模样,将顶门的长发盘起梳理成燕子尾的模样,斜簪了两股赤金钗,配上髻簪步环。又帮长平公主涂搽脂粉,坠了宝珠耳环,不一而足。
“殿下看如何?”
长平公主对着铜镜左右观看,由衷的赞道:“春娘的端的好收益,比那些个只会吃饭的泼才要强的多了。”
“承殿下缪赞了,殿下喜欢就好。”
李二在床上看着二人,呵呵笑道:“如此甚好,和睦的很呐,便如姐妹一般。”
春娘急忙道:“奴不敢当的,奴便是真的不敢当的。”
长平公主看李二一眼,揣摩着李二的意思却是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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