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爷,驸马爷爷。”
小声招呼的却是那对李二甚是忠心的太监刘十三。
“昨日里驸马爷爷炼制仙丹的时候,长春宫里来的那绿蕊一直偷看的,我还见她写了些东西,想是在偷学爷爷的仙术。”
“你怎知道?”
刘十三讪讪的笑了:“听说爷爷要炼制仙丹,奴才也是一时好奇,忍不住……忍不住便要去偷看,去了才发现那叫绿蕊的贼女子一直在偷看的。”
“那你怎不喝破她?”
“爷爷不知,”刘十三恨恨的说道:“那贼女人是公主的心腹,很得公主的崇信。奴才和奴才的浑家都是长春宫里出来的,喝破了她怕……”
“是不是怕她报复于你们?”
“爷爷说的是,小人不敢得罪那贼女子。”
李二大笑:“难得你这般的忠心,我那炼丹的法子别人是学不去的。以后也莫爷爷长爷爷短的叫唤,咱们兄弟相称就是……”
“奴才不敢,被旁的人知道了,又是吃不完的棍子。”
李二本就没有公主那颐气指使的毛病,又迫切的需要有自己的“班底”,笑道:“明里咱们还是主仆,没人的时候就是兄弟。”
古人之淳朴几乎超出现代人的想象,往往一些不起眼的恩惠,甚至是几句贴心的话儿,就肯为“知己”两肋插刀,水里火里的亦是在所不辞。正因为如此,历史上才有那么多慷慨的传奇故事,才有那么多的热血男儿。
刘十三看李二说的真诚,泪珠子几乎要掉落下来,当即趴在地上叩头:“爷爷对俺是没的说,俺虽不是个男人,也懂得以国士之礼报答,爷爷但有所命……”
李二急忙拉他起来:“这是做甚么?好像我要叫你送死一般,莫再叫爷爷了。”
刘十三欢喜的抹泪,刻意的压低了嗓子:“咱们是兄弟!”
李二笑笑,微微点头,前往皇宫。
那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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