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殿试不再考诗赋文章,而要用掷骰子来决定状元的人选。李俨技压群英,夺得状元。耶律洪基看李俨所掷出来的花色、点数及搭配后,十分高兴,认为具有极好的兆头。不但立刻封了李若思高官,而且赐他“国姓”。
耶律俨富贵就是因掷骰子而来,自是不能容王安石“诋毁”神圣的骰子。
辽皇拿骰子在手,细小的几乎不可见的眼睛登时有了神采,嘿嘿笑了:“宋国和大辽都要听从天意的。”
耶律洪基肥胖的手指猛地一捻,大吼一声:“掷来。”
“叮咚”脆响,骰子落碗,滴溜溜的转个不休,众人纷纷引颈子来看,毕竟这一个点就是一万贯,忒大的赌注。
骰子终于落定,却是个满堂红――八点!
耶律洪基大笑:“好个满堂红,不必再议,就八万钱,哈哈,此为天意,不可逆也!赵王,送宋使回驿馆,朕要修养片刻。”
事情就在这种貌似搞笑的过程中定了下来。
超级胖子皇帝看耶律乙辛转身出来,叹息一声:“可莫要杀个满堂红才好,耶律俨,那事安排的如何?。”
“陛下,已安排妥当。”
出了驻跸所,王安石苦笑:“大辽陛下真……真是匪夷所思,竟然如此决断国事!”
白白胖胖的耶律乙辛做痛心疾首状:“圣上越发的惰于政事,用人多不自择,令掷骰子以采胜者为官,长此以往,大辽必颓。”
关系到辽国的事务,王安石也不好表态,却分明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稳。
或许辽国皇帝的荒唐和赵王的不驯对于大宋是有莫大的好处。
看来辽国亦为多事之地,不可久留,王安石本想和李二商议了,尽快的回宋。奈何李二一回来便缩在屋里,只是不出。
王安石刚要叩门,听得屋里李二和春娘的调笑之声,暗笑这二人真是少年心性,遂自行去安排。
原来李二昨夜里吃了春娘品紫箫的甜头,今日心里猫抓一般。往日里和公主云雨,远不及春娘的娇媚,念起春娘的温柔风情,思着昨夜的吮舔挑弄,越发的想了。
“奴今日出去筛了几分木樨荷花酒,难得这北地还有这么好的货色,相公用些吧。”春娘殷勤的把酒打开筛了来,摆上糟鲥鱼一碟,火薰肉整碗,还有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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