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却不能不扎住场子,女人的心思很细腻的……
“大隅守和土佐守在这里??不不,我怎么能贸然去见他们,是秘密上洛的吗?”和宫吃惊的掩住了自己的口,接着便又释然。
现在正是大阪-京都-江户三方角力的关键时刻,显然岛津忠塔在萨摩土佐两藩也没一手遮天到可以包打一切的程度,只是久光和容堂居然悄悄来了大阪,只怕江户和京都都还没人知道,萨摩人悄悄行事的能力可见一斑,不知道还有多少秘密瞒着自己。
“唔,现在去见确实有点尴尬,可天这么冷,我怎么放心让你回冷冰冰的四天王寺去……今晚……就留在这里吧,花子姐妹是我的侍妾,都是极好的人,外头那个七七的日语还比较生硬是吧?其实是我最贴心的姬武士,在她们三个面前我可没什么秘密,要有也只有你了……”
林永生拉着和宫的手不舍得松开,和宫眼前浮起了一层雾气,接着一阵烦闷却猛的又从胃部涌了上来,忙不迭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脸色苍白中却透着一丝娇羞。
林永生见状大急,忙着问,“这是怎么了呢?来的路上吃了冷风了么?哎,叫筱原派人传个信来不就行了么,大冷天的还跑这么一趟,可要请萨摩军的医师来看看?七七!七七!”
岛津家女婿前世今生可还没成过家,小时候虽然是极聪慧的人物,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反而对女人的这些反应有点迟钝了,扯着嗓子喊七七,门外却传来七七的冷哼,“谁叫人祸害人家的,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叫军医来你不怕走漏了消息?!”
啊?林永生这才回过味来,惊喜的拉住和宫的手问,“莫不会,有了?这才一个月呀……”此时距离俩人在大阪四天王寺第一次相会,可不就是30多天前的事情。
和宫泛过了酸劲,苍白中透着晕红,背过身去轻声道,“你是要娶伏见宫的内亲王的人,我还是走了罢……生下来不管是男是女我都自己养大……”
“笑话!你才是我忠塔的正室,谁拦着都不行!明儿个我就陪你去觐见今上提亲!”林永生搂着怀里的女人,心里快活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