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少年却没有转身，冷冽的声音如刀刃，带着锐利，“听不懂人话？”
这满身忧郁的男人，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有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在过往，她是认识他的。
但是，见过烈无疆那疯子之后，她压根就不想去挖掘过去。
那些神秘的过往，破碎的记忆片段，关她什么事啊？
既然不记得了，既然没一开始没有印象，那想必就是不想记起才将其忘却。
而如此，她又何必去想？！
后面的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洛九黎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似乎是在一瞬的时间，悲伤了许多。
一时之间，两人的气氛僵硬凝滞。
眸中暗色涌动，将那双涟漪的红眸晕染得分外妖娆，只是少年那张精致的面容，却宛若蒙了冰雪般冷寒。
“能不能，摘下的护额让我看看。”
男人的声音，带着悲凉，有些莫名的颤抖。
红眸骤然一凛，在燕曦没有看到的地方，少年眸中溢出几许杀念。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只是男人的下一声，却让少年身子微微僵住。
“陛下.”
洛九黎愣然，随后皱了皱眉。
吼天口中，魔兽一族对传奇魔兽皇族的统称，全都是‘陛下’。
这人难道是.
可是，不太可能。
转身，洛九黎看着燕曦，“你方才喊什么？”
见少年终于转过身，燕曦那双深郁的眸子，其中似有光芒掠过。
燕曦郑重，“陛下。”
少年抿着的唇线，冷硬了几分，那双微眯着的红眸，风云再次涌动。
如潮威压涌来，血戾浸染，四周似有无形刀剑掠过。
少年如有实质的目光，让燕曦身子紧绷。
但是，就是那一丝熟悉的威压，让那双似乎是永远荒凉的眸子，点点亮起。
那就像是，蒙蔽了夜空千年的黑云，缓缓挪动位置，露出了其下闪着微茫的星辰。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