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她一件浅绿色的及膝长裙,黑发满肩,素静的脸上不染任何的一丝人间烟火。
“他就不怕我们是?”我伸手将老者的眼睛慢慢的合上,怎么也想不通,在湖堤上还怕我们抢走建木的老人家,怎么到了自己屋里了却为了我们连命都不要了?
倏地从梦中醒来,当洛一伊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一张俊逸的笑脸,邪邪的却带着无限温暖。
捧着洛一伊的脸,看着她满眼的惶恐和无助,心里就像被针尖狠狠地戳中一样,几乎就要流血。
对于龙皇有很多传闻,传闻数不胜数,可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强,强的变态,强的令人发指。
其中一个虎头虎脑的搡了他一把:“凌泉,你说。”杜衡便知道了他叫凌泉。
我想,昨晚如果不是因为他喝了酒,哪怕是我自己送上门,他只怕也不会动我一根手指头。
她明明没做什么罪无可恕的事,但她却很害怕,害怕周芷凝在某个时候对她下手,用她的命去报复苏瑕,害怕这一睡,她可能永远都醒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