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质卓绝,隐隐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威严,即便是掩饰的再好,也挡不住他身上的那种矜贵之气,所以寒镜敢肯定,此人定然非富即贵。
蓝陵说连西辰出身燕京世家,那或许,她能跟这个人打听到连西辰的消息?
“我姓寒,这是我的姐妹,姓安。我们姐妹初来燕京,是想找个人,倒是想向秦公子打听一二。”寒镜拱手道。
“寒姑娘,安姑娘,相识即是缘分,请。”秦叔同指了指对面不远的茶楼。
寒镜把小血抱了起来,小血依然还在不高兴中:“我的糖!还没赔我的糖呢!”
寒镜黑线,戳了戳她的包子脸:“小土包子,一会儿给你买,现在娘有正事儿!”
秦叔同看着一脸不高兴的小血,扔了一粒碎银子给那画糖画的摊主:“画几个拿手的,等下把糖送到茶楼上去。”
那摊主接了,忙笑着弓腰道:“好的客官!”
他一个糖画也就卖几个铜板,这一粒碎银可足有一两呢,他就是再多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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