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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镜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也不好意思去看夙聿,更没心思继续待在这里了,匆匆低着头给戴亦师叔告了罪,溜了。
戴亦师叔从头到尾,也没能看清楚他的长相,等到想起来刚才想到的不对劲的时候,人早就不见了,场上这还在比武呢,人跑了?
戴亦师叔还来不及更郁闷,一转头发现夙聿也不见了。
寒镜连衣服都没换,就溜出了瓮山,她今天实在是太幼稚了,怎么能想到这么蠢的办法呢?
不过,总算是见到他了。
昨天她都不敢多看他一眼,今天撞到了他身上,她才发现他竟是瘦了那么多。他穿着宽松的长袍,从外表看只觉得是清冷了许多,可……那时候,她才感觉到,他浑身上下,似乎就瘦的快剩皮包骨头了。
这几年,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一个活生生的人,陡然间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对所有熟悉的一切都没了任何的感觉,这样空白的日子,他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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