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能有长公主对她的这般疼爱。
她只是好奇娘亲跟父亲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为何这么奇怪。
只不过,这目前也不是她该问的事。
寒镜跟着夙摇筝进了内室,不过片刻,寒司渠便进来了。
“公主为何要罚艳儿跪祠堂,还要抄佛教,她的手指伤得严重,又感染了风寒,这会儿根本就下不了床。”寒司渠很明显是来替寒艳说情的,直接开门见山,连一句废话都没说。
夙摇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不咸不淡的问道:“伤的哪只手?”
寒司渠皱眉道:“左手。”
夙摇筝嗤笑:“本宫也没听说,寒艳是用左手写字的。”
寒司渠……
寒司渠知道,跟夙摇筝讲道理,根本就没用,于是,犹豫了片刻,他看向了寒镜。
寒镜是夙摇筝捡回来的孩子,虽说占着他嫡长女的位置,但却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因此两人之间是从未有过什么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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