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梅,忽然诏书至。比玉听了诏书的内容,先吓了一跳,他纳闷:自己虽然会拨几下琴、吹几口笛,但那只是皮毛,要说精通音律还差得远。皇上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将这个差事派在自己头上?
他自己一头雾水,觉得不可思议。再偷看父亲一眼,发现父亲正笑眯眯地接待传达诏命的使者,完全看不出任何惊讶意外的表情。
送走了使者,比玉便急切地问父亲道:“皇上是不是弄错了?这种事怎么会派给我?”
“岂有此理!皇上的诏书涉及的都是朝廷大事,严谨得很,能随便错的吗?”施惠不慌不忙地道。
“也许是起草诏书的人把名字弄错了,也未可知啊?”
“更不可能,这上面除了你的名字,连祖上的官衔都写得一清二楚,怎么会错?”
“呃——”比玉如热锅上的蚂蚁,他还是不肯死心,“阿翁,你常常在皇上身边,能否明日帮我探听一下缘由,万一……”
“万一什么?”施惠突然现出严肃的表情,“我告诉你,此事已定,不可能更改?”
比玉一听此事已定,便一跺脚:“那可麻烦大了。我一个不懂音律的人领了这个差事,无异于暴虎冯河!元正大会那么重大的场合,要是给弄砸了,那还得了吗?到时候不但我吃罪不起,恐怕连阿翁你都要受牵连。”
施惠听了此言不但没害怕,反而哈哈一笑:“你们现在的年轻公子们,自以为身处士族豪门,便养尊处优,什么事情都不敢做、甚至不想做,不敢担当!”
“可我真的不懂啊。”
“不懂?你手中攥着乐律的稀世宝典,竟敢说不懂?”
“《乐经》?——那两卷竹简,我……都没怎么看过。”
“那就怨不得别人了,我也帮不了你。我还有事,你自己想办法吧。”施惠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比玉的母亲在旁边虽然没说话,但也听出了事情的重要性,她见丈夫要走,就拦住道:“此事非同小可,就像得儿所说,万一做不好,咱家岂不是都要受牵连?夫君要三思啊。”
施惠听了夫人的话,不满地道:“你怎么也像孩子那样说?凡事都是人开创出来的。如果当今陛下也这样不敢担当,当年怎么发起泰始革命?跟这样的鸿基伟业相比,乐律的事又算得什么?我告诉你,只要得儿敢做,我不怕受牵连。你可知道,这个差事有不少人都争着抢着做呢!况且,最后能不能担当这个差事还在两可之间,皇上的意思,要先通过考验才行。”
比玉听到这里突然眼前一亮,如释重负地大笑起来:“哦,对了,我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原来此差事并不是一定要栽给我,是要竞争的,我还在这里傻傻地发愁,只要不通过考验,不就可以什么事都没有了!”
施惠听见比玉自作聪明地说出这个解脱方法,当即大怒:“混帐东西,鲤鱼跃龙门还知道奋力一搏,作为一个人,你就这么不知上进吗?你以为我要你接下这个莫名其妙的差事是没事找事吗?”
王夫人听了此话,忙问:“难道夫君另有缘由?”
“当然另有缘由。”施惠顿了一下,复又坐回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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