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长,不光是指甲,就连头发也没有再长长过,甚至到了连生理期也没有了的情况。
我笑着回答:“谢谢四哥。四哥啊,帮我看看这篇字有进步没有啊?”
四哥走到我身后,双手放在我肩上说:“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我会帮你的,别自己心里忍着,你这一个月不出门,大家心里都很急,怕你想不开。我也很担心你。”语气里的温柔是这么的舒服,听到我心里很受用。
我和十二弟小心的坐在外室,没有惊动她。我们俩吃着桌上的桂圆,还拿核摆出些简单的图形,两个人都动作很小。
我从他身边走过时,他拉我坐在了他的身边,揽着我的腰,头kao在我背上。
我放低声音小声说:“老十,你跟我说实话,你喜欢哪个哥哥?”
我不好意思的胡拉了下头发,把他们都让到桌前,也离开房间让柱子给他们上茶。
我和他闲话家常的往苏麻喇那儿走去,碰到了三哥,我们向他行礼。
十二弟从三岁起就是苏麻喇姑带大的,老太太听说我的事情多次叫我过去,可是正好对上我一个月闭关,今天说什么也要去了啊。
四哥接着说:“那只是个传话的。那太监说你一副女人像得了我们的喜欢,被宠的目中无人,九弟因为这个,把那太监舌头割了,轰出宫去了,而那太监是延禧宫的。”
老十脸上划过一丝伤感,但是很快的消失了,走到我们边上:“四哥,你过来了?劝劝他吧,一个月不出院门了。”说完走到一边帮我把盒子放起来。
我冲他招了招手,他向我走来:“哥,你转什么呢?也不怕头晕。”
他微笑着,总是这种儒雅的笑容,可是总让人觉得不能亲近,他问我:“承羽,听说四哥在你那儿啊?你这是上哪儿啊?”
至少,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力量做任何事情,那我就在回去前做好我现在的角色就可以了。
我白他一眼,那你来告诉我是什么意思?我起身把我的小东西开始往盒子里整理着。
我对他说:“去吧,让下人给你弄饭,我看着你吃。”他听我这么说高兴的跳起来,大喊柱子他们上饭。
四哥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对我说:“承羽,这盒子送你装那些各宫赏的小东西吧。”
我嗯了一声,他又用他委屈的语气说:“我还没有吃呢,四哥他们晚饭前走的,没有一个人说留下来陪我吃饭,我又不想去叫你回来,怕别人再说你坏话。”我哦了一声。
“承羽给奶奶请安。”十二弟是她带大的,礼数简单了些,站在一边。
十二弟看着他走开的背影说:“四哥这次惨了哦。”
三哥笑着点了点头跟我们说了句别吵到苏麻喇就往景仁宫去了,这几个人真奇怪没事儿往我那儿聚着了。
八哥来我们这边挺多的,来了就陪我们坐会儿玩会儿,有时老十不在,他就是陪我写字的,我们的字在皇阿玛嘴里就是都是要练的。
而他知道我为回去需要的是来时的衣物时,将我来时的吊坠换了去,一块碧绿的翡翠和他的是一对。
他笑着拉我坐在廊子上说:“奶奶说了让你去她那儿,而且今天就要去哦,不能再推了,不然的话就让皇上下旨让你去。”
我和老十同睡的事情除了小福和柱子没人知道,所以这些阿哥也只是觉得老十对我特别好。
我笑着说:“我去苏麻喇那儿,四哥和九弟十弟在说话呢,您是去找他的吗?”
而我看着他高兴的背影,看看自己的手指,我想我不是穿越了时间,而是穿越了空间吧。
他小声说:“知道三哥是来干吗的吗?三哥是来劝四哥推倒太子的。”这话让我把他身子扶正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