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跑几步,李园就气喘嘘嘘了,以剑拄地,大口喘气,张良给他台阶下,道:“丞相万事所系,国之重任皆在丞相肩上。 丞相腾冲千军,斩将夺旗,固然是好。
只是,战场上刀枪无眼,若是发生不测之事。 则楚国危矣,张良斗胆请丞相暂抑杀敌之情,指挥将士们作战。 ”
人想睡觉的时候,有人给送上枕头。 那种感觉很爽,张良就扮演了这种角色,李园顺坡下驴,道:“还是子房说得对。
子房,你看我呐,一着急拔剑就上了,真不理智,真不理智。 可惜喽。 又没有机会了。 ”
张良好人做到底,道:“红尘热闹,白云好,人不可能经历世上所有的热闹,丞相有此心即足矣。 ”
“对对对,至理名言,至理名言!”李园一个劲地点头,挥着手中的剑。 吼道:“冲啊。 杀光那些禽兽。 ”瞧他那模样,真有气吞万里如虎之势。
只可惜太胖,走几步路都要喘气不已,真的是有心无力了。
项燕气冲牛斗,失去了理智,只顾着发泄,根本就没有想到给他打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的李园会埋伏在这里,趁他失去理智之时冲出来。
其实,这是人生奇耻大辱,不要说项燕,只要是个有血性的人都会发火,怪只能怪张良的计策太损了。
望着四面八方冲来地东楚军,项燕这才惊醒过来,在他的印象中东楚军不堪一击,倒也不惊慌,下令道:“列阵!”
事起仓促,西楚军都去找尸骨发泄去了,散得到处都是,哪里还来得及列阵,还没有聚拢就交上手了,只能各自为战。
东楚军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处发泄,西楚军仓促应战,哪里是对手,很快就抵挡不住了,纷纷溃退。
项燕自从执掌西楚军帅印以来,就没有打过败仗,就没有在李园手下败过,根本就不相信这是真的,望着如下山猛虎般善战的东楚军傻眼了,喃喃道:“他们怎么这么能打?他们怎么这么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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