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败赵国,当年邯郸之事就会重演,秦王是第二个昭襄王。
可是,将军既然如此有把握,何故在大功将成之际,放弃进攻蓟城呢?剥牛已经剥到尾巴上了,只要再加把手,整只牛都给剥掉了。
我们只需要一战,也许只需要几天的功夫,就可以灭掉燕国啊。 ”
李牧不答所问道:“将军,何做明知故问。 ”
殷飞洪皱着眉头想了一阵,笑道:“高明,高明,将军真大手笔,敢放弃蓟城,给秦王造成一种我军首尾难顾地假象,也只有将军才能做得到!了不起,了不起!”
战争就是这样,你在给我设局,我也在给你设局,究竟谁会赢,那就要看谁设的局更明,执行起来谁更坚决。 当然,还需要一点点运气。
李牧谦道:“只要打败了秦军,以李牧想来,数年之内西线将无战事,我们就可以集中兵力向北发展,把燕国给灭了。
灭了燕国,我赵国就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强国,即使秦国恢复过来,也不能把我赵国怎么样。 ”
他的计划实现,秦赵势均力敌,鹿死谁手还在未知数,殷飞洪欣然色动,赞道:“将军不愧是我赵国的柱石将军!”
高兴中的殷飞洪却没有问李牧要如何才能实现以逸待劳,很明显凭他们现在手中的军队是不可能达到这一目的,那么就有另外一支军队,那这支军队在哪里,又会是哪支军队。
“启禀将军,前面地桥梁给燕国的百姓拆了,大军没法渡河。 ”一个小校飞驰而来,下马向李牧汇报。
李牧下令道:“殷将军,你立即赶去,重新架桥。 ”
殷飞洪应一声,飞驰而去。
他刚去没多久,又一个小校飞驰而来,报告道:“启禀将军,雷将军传来讯息,他们给燕军追上了,雷将军请示,是打还是撤。 ”
李牧浓眉一轩,道:“不对呀,这么快就给发现了,燕军中有能人啊,这人会是谁呢?”心里大叫一声糟糕,很可能他最害怕之事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