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诗歌雅给的定位,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公寓楼。停车位很难找,黄友欢费了半天劲才等到一个。
刚停好车感叹运气不错的他从驾驶室下来,看到几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护人员急匆匆拿着担架从他身边穿过。黄友欢不知道何事,他点起一根烟,心说缓缓,让我缓一缓。
夕阳戴着墨镜看着这个在自己羽翼之下的男人,四十多岁,不胖不瘦,1米78,70千克,嘴里叼着一根黄骆驼,手里还拿着刚才熄灭的打火机。
这男人一无所依地站在一棵榕树的旁边。榕树很大,垂下的气根又生成枝干,枝干又长出叶子,又生成枝干、气根,周而复始,像一个不断自洽的宇宙。男人就站在树下,像个下雨天被别人撑着伞的孩子。
他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像一个变形的倒下的图标,有人从他身边走过,踩住了他的影子。
“啊!”黄友欢一声惨叫,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不,不妙!
他吐掉嘴里的烟,大步奔向诗雅给的五楼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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