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盛的美餐该有多好啊。
刚刚吃好,虞子衿的手机响了起来。这是父亲的旧手机,上面的拨号按钮已经磨损得几乎都分辨不出哪个数字是哪个了。虞子衿赶忙在衣服上擦了擦刚洗过的手,接通了电话。
是父亲打来的。父亲在电话中严肃地要求她立即回来,虞子衿刚想解释,父亲就生气地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虞子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生怕自己的泪水在同事和清之面前滑落。强忍着悲伤,她冲到了洗手间。在里面一遍又一遍地冲水,以掩盖自己令人心碎的啜泣。
父亲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难道是妹妹出卖的自己?不可能吧,除了小时候姐妹两个偶尔因为家里的小事发生一些告状的举动以为,现在姐妹二人互相保护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而且没有其他人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父亲残疾在家——家里轮椅都买不起,只能卧床或者自己下来艰难地挪一挪,算作运动。她实在是不清楚家里的情况,但现在埋怨谁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