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徐元兴只是区区后天武者,就算他天资变态得已经让他步入了先天之境,有这件东西在手,褐脸汉子也不信他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三人在这个废弃的村落里巡视了一圈,也没有发现类似可能用于藏匿的密室或者是密道。到处都是斑驳的灰尘和蜘蛛网,地面上,也只有他们三人的脚印,空气中散发着一阵淡淡的霉味。
房内的暖气开放着,屋外是零下十几度的温度。屋内却是二十多度。给人一种温暖如春的感觉。
刹那间,指挥部的门前炮弹横飞,无数的子弹击中洋灰建造的墙壁,墙壁上瞬间留下密集的弹孔,洋灰簌簌直掉。
“已经足足过了一个月了。”三界湖边一座新造宅邸的庭院里,刘明禅正在煮茶,茶叶和茶具都是他从雍州带过来的,已经伴他有些年头了。
徐元兴目送两人离开,放下门帘,重新坐了下来,心中一时间也有些好奇。
任何会议,聂振邦这边都是提前有安排的,与此同时,洪峰这边,必然会将相应的讲话稿准备出来,对于政法工作,聂振邦是很少过问的,这是对陈乐的充分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