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语将此人抓住丢到一旁,一脚踢晕过去,然后水莹光又放了另外一人出来。
这人却是一名相貌木讷的大汉,凤轻语问了几句后,此人却道自己三人乃是月余前才搬来此间的。
至于第三人,则是一名颇有风韵的美貌女子,她的回答更是离谱,居然说自己近日寻一味灵草,才来暂住在这里的。
凤轻语颇不耐烦,将其余打晕过去的两人又踹醒了,然后冷冷地道:“三个人说出三种不同的话来,你等事先也未曾对一下口供。”
三人均有无语之感,各自暗道:“我们怎么知道会被你们擒住?”
不过三人也都知道,必定是自己所说的话漏了马脚,于是那女子率先道:“我说的才是真的,他们二人一直都呆在此间,我同他们并不熟悉――”
话音未落,凤轻语已然一剑在第一人身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淋漓而出:“老老实实说吧,我知道你已经认出我们的来历了。”
那人疼地浑身发抖,却犹自道:“我,我全都说了。”
施然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摇头道:“师姐,刑讯逼供,不是这么玩的。”
凤轻语看了他一眼,退后了两步,便见施然走上前来,摸出一个盒子来,摆在那人面前,将盒子打了开来,露出了其中十余个小瓶。
那人登时生出不妙之感,却见施然抓起一个小瓶,冷冷地道:“截脉僵骨粉,皮肤接触之毒,中毒后经脉寸断、骨节僵硬。”
说着,便将那小瓶拔去塞子,将黑漆漆的药粉洒在了此人手臂之上。
此人只觉手臂一僵,然后剧烈的痛楚自手臂上传来。而且这等痛楚非是皮肤之痛,而是来自经脉及骨节之处。那疼痛之感还在一点点向上蔓延,而此人却已然察觉到那处经脉已然不甚畅通了。
他急忙催动灵力,向手臂之处涌去。却见施然冷笑一声,一剑刺出,登时刺在他一个关键穴窍之上,他灵力运转登时滞住了。
施然脸上的笑容,在此人眼里顿时变得分外阴森:“你还有五息的时间考虑。”
那人咬紧牙关,本想强忍下去,然而经脉及骨节之处的异样之感却提醒着自己,若是不立刻屈服的话,后果会是如何。
凤轻语在一旁点了点头,将其余两人又各自打晕。
那人声音颤抖着道:“我,我说,你饶了我吧。”
施然冷笑道:“真是记吃不记打!”
说着,随手一挥,将他身上药粉拂去,也不担心会被那药粉影响到自己。
此时尚有部分药粉已然渗入他体表,施然却懒得去管了。
那人吃力地道:“你们想知道什么,问吧。”
凤轻语道:“你们是一个什么组织?前次我宗门五人失踪之事,可是你等所为?”
那人道:“我们俱都属于一个新建的宗门,名为灵毒宗。前段时间我宗门中人曾经前往十万大山外某处办事,据说他们擒了几名山海宗的人回去。”
凤轻语松了口气,道:“你们这灵毒宗,宗门在哪里,有多少人,大概什么修为?他们用了什么手段将我宗门中人擒住的?我山海宗之人,现在被关在何处?”
那人道:“我灵毒宗在此地正西千里处的星辰谷,宗门共有――”
他话刚说到这里,却见一道极为暗道的黑色光华自远处直直射了过来,径直射在了他眉心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