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说,便是这水系毒草想要吞噬施然之际,一个不察却被施然体内那幼苗所带的克制诸般毒草之物反制,便似是修士中了剧毒一般直接身陨,然后连身躯都没能留下来,彻底消散在了水潭之中。
到得最后,施然所有的收获便是九块泥巴状的漆黑之物以及一块令牌――那令牌应当是来自海无獭的,上方刻着诡异的花纹,极为坚实。
准备离去之时,他朝前行了数十丈,却是意外地发现,先前自己潜伏过的地方长草之中,居然有些异样的地方。
他过去看了一眼,便见那大公鸡在此地挖了一个深洞,然后钻了进去,正自闭目大睡。
他又好气又好笑,将这厮自其中拖了出来,却见这厮犹自未醒,于是将它塞到了背囊之中,快步向前而去。
万毒渊中,尚有木系及金系毒草之处他尚未前去。他此行已然所获颇多,此番又接连遭逢惊险之事,他已然生出了退意。
行走之际,他忖道:“此番我前来万毒渊,却是只见到锐风宗及焰火流宗少数修士,未曾见到其主力所在,难道,他们此番仍然还在金系毒草及木系毒草之处么?”
正思索之时,他陡然听到侧面有极轻微的破空声传来,于是是身形一闪,躲了起来。
不多时,两人快步自远处而来,向万毒渊出口方向奔去。但见这两人修为俱都同应天平相仿,放在普通修士里面也算是一号人物了。只是这两人此时却是满脸灰败,如丧考妣一般。
施然仔细侧耳倾听,便听得其中一人嘀咕道:“焰流火宗也太霸道了吧,居然一点好处都不分给大家。”
另外一人叹道:“形势比人强,又有什么办法,焰流火宗和锐风宗联手,别说我们这些散修了,便是普通的宗门都要退避三舍。”
听到这两人如此言说,施然心中又生出了些许希望,他暗道:“人多的地方,我便有机会,说不得要过去看上一眼了。”
他乃是没有根底的散修,一应修行之物俱都要自己张罗,因此才会做出如此想法来。若是他如应天平那般身后有个不大不小的宗门的话,此时捞了这么多好处,便早就要退缩了。
顺着那两人经过的方向,他快步朝前而去,行了约莫六七里,便看到前方地势一沉,有个方圆里许大小的盆地。而这盆地周围,却是密密麻麻地生满了淡金色的竹子,他视线被这竹林所阻,便无法看到盆地内中情形。只是那竹林当中,赫然有一条宽约两尺、弯弯叠叠的小道。
踏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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