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很黑,唯一的光亮是海面淡淡的月光。
在海上,清晨的光线特别亮。
她哭着喊睡觉落枕了,喊他关上窗帘,天都亮了。
闵行洲搂着她靠在床头,声音哑得不行,“没出息的,睡觉还能落枕,我给你揉成不成。”
“我脖子转不过来了,伱帮我抬抬。”她声音都是细弱不成腔的哭调,委屈得不行。
闵行洲叹气,扯她过来,让她趴在他身上,给她揉。
她也没见得有多开心。
这给委屈的。
闵行洲靠在床头,叼着烟,对伏在身上的人,手没轻没重的揉。
林烟嫌力道重,喊他轻点。
闵行洲缓缓勾起嘴角,“知道了。”
他动作难得一见的温柔和轻缓。
耐着以往高高在上的脾气哄起她。
很长的时间里,谁都没有说话。
林烟伸手,死死扒着闵行洲的手臂,“外面那么亮,你关窗帘。”
闵行洲缓缓摁灭手中的烟,声音过度沙哑,“四周都是海,谁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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