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派骨科专家过来。”交代完,教授戴上口罩离开手术室。
孩子是保下,她林烟以后是哪也不能磕着碰着一星半点。
那不就是供起来,闵家的金孙在她肚子里,那也该供。
林烟麻药还没醒,人转到病房,也没人敢开门进去打扰,该走的走,该留的留。
闵行洲接了电话,从佣人手里拿上西装外套离开。
他前一脚离开,躺在病床上的林烟跟触动开关一样,就醒了。
就看到好多熟人围在病床前,她感觉自己就像宠物一样被围观。
看来都知道,林烟眼睛对上老太太,很内疚地钻回被窝,使点力气说话翁翁的,“对不起奶奶。”
老太太坐在床边,眼睛落在被子上,而那位置是林烟的腹部,眼眯得慈祥,说话也温柔,“奶奶不怪你,都是行洲的错,以后闵家给你做主。”
林烟窥破老太太的细微举动,留下了?谁留的?闵家还是闵行洲?
林烟想伸手摸小腹,那手的麻木劲儿似乎动不了。
不是,她手呢?
哪去?
废了?
怎么没知觉?
完蛋,她以后怎么吃饭?
早知道,早知道什么。
林烟垂下眼帘,真难过。
动另一边,隐约的疼。
老太太弯腰给她理好被子,“伱别动别动,左手骨折,有什么要求都跟奶奶说。”
林烟摇头没要求。还好只是骨折,万一废了,她也要闵行洲剁一边手赔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