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褶的手,抚了抚她的眉毛说到。
“您这是绣荷花吗?阿婆。”张宁看着灵活灵现的荷杆,不确定的问坐在藤椅上温柔的老人。
“是啊,荷花出于淤泥而不染自身。要先有根,再有叶和花,这样才是一朵真正的荷花。”看向停栖在绿腾上的夕阳一会,低头苦笑着穿针打着绿叶的轮廓。
看着张宁逐日增进的针法,老人微微颔首露出满意的笑容。在傍晚的秋风中用她的吴音软糯的声音,唱着她从小唱到老的歌。
一针一线连起歌中的乡愁,此刻思念更胜一筹。
所有人以为她的记忆都在褪色,可是有些回忆如光,偶尔会照亮那些在时间褪不尽的斑驳色彩。
老人抚摸着张宁白净的脸,忍不住笑着说,“多好看的孩子喔,越看越欢喜,怎么会受这个罪。”她看向张宁左手缺失的小指头,眼里满是心痛。
“没事,也可以好好的拿绣针,你看。”张宁说着,针线穿过绢布在另一面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