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落得叛徒罪名?她心中每问一句,她就用口琴来用信任过滤回答。
信任像一块很厚很厚的滤镜,它可以抵挡无数次外面不良好的因素,但也易碎。碎了支撑起来再也不经一次动摇了。
原本目光追逐远处余安的花简听到了这断断续续的琴声,不免徇音看了过去,看到独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的张宁。看到远处的余安,不再跟在她后面了,她不免得有些窃喜。
“记得你曾是条子,还是个叛徒。进去也不得不到。”王池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就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花常富看向他低下头挝耳揉腮,强忍住把他剐的冲动,露出可掬的笑容走了进去。他们看到坐在中间位置的不是周浦,而是段长庚。两个人也疑惑了起来,怎么他一个人来了,还坐在中间。
……
坐在窗口旁穿着淡青色对襟衣裙的老人,夕阳照在她枯瘦的身上才显得她熠熠生辉。一本厚厚黑皮本放在她的膝盖上,旁边小圆桌上有一个小茶杯和放着纯音乐的小收音机。
“您好,老师。”张宁在保姆的带领下,走到她面前低下身去,和她平视。
“啊,小宁啊,你好久没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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