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窈没喝酒,等把江玄清扶上车,她直接上了驾驶位。
车子启动,江玄清把领带扯开扔在一旁,又把外套脱了,领口松开。
宁窈开了车窗,“有没有晕车,不舒服告诉我。”
江玄清没接她这句话,只说,“前面路口左转。”
......
“没有,滚!”江寒雪看都懒得看他:我才多大,八百年前的事儿你问我?
两人说得有鼻子有眼,孔扬汗毛都竖了起来,一旁的镇抚使冷哼一声。
她们这番安排,并没逃过千防万防之人的眼睛,可那人却全无动作,打发了禀报的人,坐在床前微微活动了一下左臂,撕裂的疼传来,他闭了闭眼睛。
可他又很清楚,论起年纪,吕布和袁绍相当,甚至还比袁绍大一两岁,他称呼袁绍表字也没有什么不妥。
他们几人赶到后,立刻找到了发布悬赏令的人,原来是通天镇翠月山庄的庄主,人称七爷。
是的,从技术上来说,这段路几乎是无解的!除非能飞,否则就连沈言,也想不出能轻松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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