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常思豪沙哑着嗓音:“我其实也一直沒有把你当妹妹,我,也一直深深地喜欢着你啊!”
“怎么会……”阿遥的泪光凝住了。
“傻瓜……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我说自己配不上吟儿,那是真的,我鼓励你不要自卑,要活得有骨气,那其实正是在劝我自己啊!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放松下來,这些,在我拉着你、抱着你的时候,你都沒有感觉到吗?”
,,如果有什么谎言可以为她保留一点体面和自尊,那就说吧!
“大哥……”
阿遥简直有些不知所措了。
“呵呵,在你说要和我结拜兄妹的时候,我心里还很失望呢?”常思豪的声音里有了调侃式的轻松,话语变得流畅起來,他甚至对这样的自己有一些惊异了,难道这是得益于在官场的浸淫吗?现在自己的体内,倒底还有多少是原來的自己呢?
水哗地轻响,阿遥将身子后移,双手拢住他的后脑,來看他的眼睛。
常思豪坦对她的目光,并不见一丝生硬与牵强:“不信吗?其实我对你的心意,倒是吟儿在那之前便有感知,否则就不会在秦府遭劫之时,专门把你们藏起來了!”他坦然地笑着。
,,避免让一个主动表白的姑娘感到尴尬的办法,就是告诉她,自己动情更在她之前吧!
阿遥的目光软去。
面对她欣喜的羞涩,常思豪感觉一股似水柔情从心底涌上來,仿佛刚才说的一切都真实无比。
难道谎言也能成就爱意,难道感情也可以借假修真……还是,我以前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在内心深处,也在深深地喜欢着她呢?
怎么做才能不伤害她,像陈大哥那样爱得纯粹和较真吗?像秦梦欢那样爱得飘渺和梦幻吗?不,那样的爱太痛苦了,像萧公子那样简单一点,不好吗?
不可以再想了,就让谎言,都化作承诺吧!努力地去爱她,当谎言渐渐成真的时候,也会暖暖地发光吧!
也许这就是成年的爱,少了一些纯粹与纯真,却也可以幸福的。
他伸出手去,轻轻拨开阿遥被泪水沾在脸上的头发。
多好的妹妹啊!
“可以吗?”他问。
声音很轻,但阿遥感觉到了他的强硬,耳根红透,有些恐惧,忙又交颈将脸藏在他的脑后,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嗯!”
她闭上眼睛,忠实于自己,下定幸福的决心。
“我是一只禽兽,吟儿啊!”常思豪心中默念着:“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但请在天国里忘记我吧!从今以后,我要一心一意地,爱另一个人了!”左手扶住她的背,右手顺她腰肢滑下,仿佛拢着一尊精妙绝伦的青花瓷瓶般,托着阿遥的臀部轻轻放落。
颈后那只小下颌微微勾紧,一缕红墨在桶底烟般流溢,妖娆升起。
当一切松弛下來,阿遥软软地靠在常思豪怀里,侧脸贴着他左侧的胸膛,感觉到了另一个世界。
“大哥,我是在梦里吗?这一切都像梦一样……”
她声幽如水。
“嗯,是梦!”
“啊!怎么会……”
“你害怕吗?怕这是梦!”
“……嗯,我好怕,怕这是一场梦,而我终会醒來!”她似乎感到恐惧,搂得又紧了一点。
“不用怕!”常思豪抚着她的背安慰:“因为你就是梦,梦自己怎么会醒來呢?”
阿遥天真地笑了:“我是梦,那你是什么?”
“我啊……是做梦的人啊!”
阿遥想着这句话,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另一层面,想到大哥未必有心,可能想到这层面上的只是自己,羞得脸上微微烧起來。
但是一种旖旎的渴望盖过了羞涩,她轻轻地说:“如果觉得这个梦还好!”
这话只有半句,因为,羞涩又占了上风。
常思豪微笑道:“好梦,每个人都想天天做吧!”
阿遥羞得身子向他靠紧,好像离得太近,他就看不见自己了。
常思豪笑了,觉得自己不但是禽兽,而且是只下流的禽兽。
但,禽兽是快乐的。
比江湖上的血雨腥风快乐,比官场上的压榨倾轧快乐,甚至比为理想而奋斗快乐,比为众生而奔走快乐。
阿遥的脸靠过來的时候,碰到了他由颈侧垂下的细绳。
刚才一直很忘我,竟然沒有感觉到。
她微微后靠,看到细绳末端深入水下,系着自己缝制的那只锦囊。
轻轻一拉,锦囊露出水面,表皮已泡得干干净净,上面的小龙张牙舞爪,好像比自己还开心。
阿遥轻托在手里:“大哥,你一直在身边带着它!”
常思豪:“嗯,这是我的宝物啊!洗澡从來不摘的!”
阿遥幸福地一笑:“只怕里面的符纸都泡烂了!”用指头一捏,感觉里面很硬,这才意识到它的沉并不是因为灌足了水的缘故。
“怎么,用來做钱包了吗?”她拉开绳口,把里面的东西倒出來。
落在掌心的,不是散碎银两,而是一只湿湿的玉佩。
“怎么会!”她的眼睛立刻变直了,盯着这块玉佩,她问道:“这是我家的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
常思豪好像被雷劈中了脑袋,当场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味來,道:“你,你说什么?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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