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带暖儿翻下城來了,据说奔的也是这方向,我在城里,外头的事沒看到,听城上人是这么说的!”
秦绝响奇道:“是她刺死的陈志宾!”
程连安道:“不是啊!是暖儿刺的!”秦绝响更感奇怪,常思豪问:“陈志宾的同党都抓住了!”程连安道:“也沒有什么同党,他一死,其它人便服贴了,那些个武林人都是见风转舵的主儿,更不用提!”常思豪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程连安探身想说话,停了一下,挥手让干事退远些,这才低低地道:“我也觉得不可能,但这就是鬼派的特点,他们的人,向來是能不暴露就不暴露,即使要暴露,也只暴露一个,余者隐秘配合,这样一旦出事,只牺牲一个,其它人便可得以保全,现在形势未成大定,一切尚不能深究,但事后重新严密排查、搞一次大清洗是少不了的!”
常思豪心想:昨天陈志宾那条船被炸,上面他的亲信应该是最多,死的当然也就最多,看城头上贾旧城等人样子,都不同程度受了些伤,更别说那些人了,若非他的实力因此大受折损,今天取胜也不会这么容易,又想:鬼派的人多为卧底,这些人在阴沟里待惯,养成了习性,受不得阳光,只能搞些破坏,干不成大事,陈志宾就算不死,让他坐镇东厂,只怕也要心虚,不敢坐的椅子偏來抢,抢到手又坐不住,这种事情,想來真是讽刺。
想到这儿,心思一转,情绪又压抑下來,迟沉着说道:“绝响,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邵方和二媛纵无问題,但你有行动,多半逃不出陈志宾的眼去!”
秦绝响知他又在担心大姐,怔忡着道:“可惜萧今拾月在时,忘了问他情况!”
常思豪道:“问也沒用,陈志宾真要有想法,也不会在萧府附近动手,一定会选在半路上!”
秦绝响越听越沒底:“这日子可相当不短了,照说到地方,是该派人送个信儿來,我怎么沒注意呢?”常思豪心道:“你脑子里就只有一个馨姐,哪还记得自己的姐了!”却也不好责怪什么?莫如之拱手道:“少主,侯爷,你们倒底有何难事,脱不开身的话,何不吩咐下來,让我们去办!”
秦、常二人交换着眼色,一时都未回答,谷尝新就在后面轻咳了一声,似乎意思是:你还沒听出來吗?他们说话都含而不露,显然对别人缺乏信任,还上去问什么?莫如之懂了这意思,头低了低,无声后退,秦绝响在二人脸上扫着,说道:“谷叔,莫叔,之前你们在林子里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他对谷莫二人向來是直呼其名,突然加个叔字,不禁让这两人都想起他把陈胜一改称为“老陈叔”的一幕,那可真不是什么好兆头,尤其谷尝新脸色凝凝地,身子不由自主地退了小半步,右手按住了刀柄,莫如之脸色微变:“老谷!”
不料身后扑嗵一响,看时,是秦绝响撩着衣襟,跪在了草地上。
莫如之忙过來搀:“少主爷,您这是干什么?”
秦绝响张手拦住,平静地道:“让我说完!”把目光转向谷尝新:“马明绍死得不明不白,我一直沒给家里一个清楚的交待,我一直以为他是东厂的卧底,但直到昨天,我才知道,自己是上了陈志宾的当,我这人,一向是好坏不分,刚才我听到你们说话,终于明白了究竟谁是亲人,谷叔,莫叔,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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