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老,!”姬野平拖着长孙笑迟迈出两步,膝头扎地,仰天长嘶,楚原几人也都脸上起皱。
有干事喊叫起來:“追兵在转舵!”
转舵必然是要使用侧炮,方枕诺忙喊道:“大家小心规避!”
奇怪的是等了片刻,后面并无动静,讨逆义侠舰和官船扎在一起不知做些什么?大家正纳闷间,那些船上火炮轰鸣,火舌乱吐,却都射向身后的上游,并无一颗射往这边,曾仕权从底舱冒出头來:“怎么回事!”方枕诺道:“别管了,天马上就要亮了,这船支撑不了多久,咱们找个地方上岸再说!”
人们不再说话,各找器具扑烟灭火、检视伤亡,常思豪怕秦绝响和萧今拾月冲突,拉着他走下船楼,给他解释当初秦默在擂台上表现如何有异等事,说话间上了甲板,只见索南嘉措和火黎孤温低头蹲在一起,嘴里念念叨叨,不知说些什么?过來一看,原來二人面前躺着个大头和尚,正是小山宗书。
小山上人的僧袍又湿又脏,胸口有四五个窟窿,后背底下还在不住地往外冒血,显然是打透了,索南嘉措和火黎孤温是在给他念度亡经。
秦绝响冷冷道:“开火的时候,甲板上就他站着沒动,我还以为少林的金钟罩有多厉害,不怕火铳呢?”
常思豪明白,凭小山上人的功夫,避开要害应无问題,但他当时丝毫未躲,显然是被郭书荣华当着众人那一句话勾起了知耻之心,因此自弃了性命,叹道:“人死恩仇两消,别说了!”
旁边传來“哧喽、哧喽”的声响,两人同时侧目,就瞧见了背着卢泰亨尸体趴在甲板上的陆荒桥,此刻他面目黑紫,舌头肿大,眼珠往外鼓着,几乎要突出眶來,红鼻子肿得像头蒜,鼻子眼哧喽哧喽吹着泡泡,居然还有一丝活气儿。
秦绝响道:“还活着,这老道命够硬,不愧叫挂枝子!”陆荒桥望着他,鼻孔努力吹着气,明显是在求救,常思豪忙召唤曾仕权给他服解药,姬野平远远听见,立刻挺枪窜了过來,秦绝响警惕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姬野平道:“这老家伙心向东厂,不能救!”
一句话提醒了曾仕权:救活陆荒桥,岂不等于多个帮手,他飞身过來横刀摆开了门户,喝道:“老四,我挡着他们,你去上药!”方枕诺喝道:“二哥!”姬野平正挺枪要刺,听这话一扬脸:“你又要干什么?”方枕诺:“二哥,咱们大伙尚未脱离险境,现在既在这一条船上,合当同舟共济,这时候多一个人便是多一份力量,谁也不许争,曾仕权,你也把刀放下!”
曾仕权照量一下四周,现在厂里这方面,除了康怀和那十几名干事,再沒别人,姬野平那边还有长孙笑迟、楚原、胡风、江晚、燕临渊父女在,从实力上论比己方为强,况且秦绝响、常思豪只能口头劝劝,索南嘉措和火黎孤温更不会伸手,真打起來,还是吃亏的面大,因此顺着方枕诺这话头,将刀缓缓放低。
燕临渊伸手拍了拍姬野平的肩膀:“经随权变,暂时先听小方的吧!”
康怀走到陆荒桥近前蹲下,先把卢泰亨的尸身小心扒开,又掏出瓶药膏來,扯布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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