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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章 拼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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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萧今拾月的作为总是以武犯禁,必然要受国法制裁。

    而郭书荣华提出比剑,也不是真的要比剑,他只是在办公罢了,比剑的人,剑和手都可以干净,办公的人,身心却背负着太多……

    如果酒是权力,那么杯就是牢笼,圈禁着别人的同时,也在圈禁着自己,,这就是权力的人生。

    “谁知我心!”

    在这样一个位置,会有同事,却不会有同志,会有朋党,却不会有朋友。

    知心可以为友,当知心人出现,却又只能和他“办公”,此心更有谁知。

    毁誉不在心头挂,豁达自然人潇洒……经历着这些的你,居然还能笑着唱出这些话,内心里究竟是有着怎样的自持啊!

    一直以來,也许自己都错了,苍水澜转身即去的潇洒原來竟非真的潇洒,而这世上,每日面对夹缝的,也远非只有自己一人。

    他忽然发现,自己不知怎地,竟然在抖了。

    这时候,有一只小而温暖的手按在了他的右肩上,那种恰到好处的温度和力度,令他肩头一松,呼吸为之宽解,抖动也随之平息下來,侧头回看,,身后一对柳叶眼正笑意盈盈,,这才想到:从燕舒眉抢去救护燕临渊时,绝响就闪人不见,原來不知何时,他已经潜到这艘旗舰之上了。

    肩松则气沉,曾几何时,自己也这样引导过他,可是?那竟然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只见秦绝响的食指竖在唇边一笑,朝左边挤了个眼,程连安含着笑容和他对过眼神,也冲自己微躬了躬身,,这不禁令常思豪暗暗奇怪:“从什么时候起,这两个小家伙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这时右肩头上有了笔划:“大哥,听我信号,咱们一起……”刚写到这,头顶风声忽起,曾仕权飞身从船楼顶上掠过,胡风、何夕大袖飞扬,如展翼巨鸟般随后追下。

    曾仕权的落点几乎就在郭书荣华身后,张嘴正要提醒一声“督公”,就见郭书荣华头也沒回,往后一扬手已然抓住自己衣领,往前一带,身子顺势摇起來左手剑出,点向空中二人。

    胡风、何夕骤觉青光一道冲天而起,都知厉害,由于师兄弟间日常对练喂招惯了,瞬间心念合一,各自出腿,脚掌相抵:“砰”地一声,空中两分,斜斜落在甲板之上,就地一滚翻身站起,与萧、燕、姬三人形成对郭书荣华的扇面合围。

    郭书荣华放开了曾仕权,笑看胡风道:“这大半年來,偃峰兄的武功似乎又有精进!”

    胡风拢袖道:“败军不堪言勇,在督公面前,这些微毫之进,何足道哉!”

    郭书荣华道:“你们师兄弟隐居洞庭不问世事,如今所做所为,都是为了替游老报仇了!”

    胡风道:“师恩深重,我等豁出破头,正要撞撞督公这尊金钟!”

    郭书荣华喟然点头:“几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虽千万人吾往矣,快意恩仇,不计后果,确是侠者风范!”

    何夕插进话來:“督公只怕错了!”郭书荣华:“哦!”何夕:“虽然自负东厂天下,可你背后并沒有‘千万人’,你只是孤零零的一个!”

    “呵呵呵!”

    郭书荣华仰望秋空明月,笑声朗似云开。

    他喃喃生慨地说道:“这些年來朝臣上本,无不诤诤骂谏,民众开口闭口,便是皇上昏庸,却从沒有想过,肯于容忍这些的人,其实已经开明到了极点,元鞑主政,天下左衽而民众忍耻默然,大明建国,开明言路却致积怨盈渊,无智识者偏爱参政议政,受奴役之时,反倒心甘情愿、摇尾乞怜,这天下乃众生之天下,何尝只属于人类,可是竟有人将它推属于东厂,我等真是愧不敢当!”

    说到这儿,眼中又盈盈含笑,朝何夕望來:“大明建国多年。虽然百弊积存、此消彼长,那也是历朝历代所共有,非由大明启端,国家需要维持,朝廷需要清肃,各界需要监管,东厂既然天赋其责,自然责无旁贷,世上有多少百姓希望看到战争、发生内乱,相信他们还是站在国家这一边,荣华此來,代表的是无上皇权、国家利益、百姓心愿,先生说我背后无人,那么试问你的背后,又有多少呢?”

    甲板上一下子静了下來。

    楚原、胡风、何夕这三人与江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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