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游老治丧时便定下了!”
常思豪上一个问題还沒想出答案,听了这话又是一震,侧目笑问道:“督公说他是诈降,证据何在!”
郭书荣华道:“人若聪明,办事自然不会留下马脚,如果事事都要证据,那东厂的案子也早就不用办了!”
常思豪目光移开:“原來督公办案都是靠猜的,那倒很像一位古人!”
郭书荣华笑道:“哦,荣华孤陋,一时倒想不出了,但不知这位古人是宋朝以前呢?还是宋朝以后的呢?”
常思豪见他明知故问,便也打趣地一笑:“你猜呀!”
小舟上,二军卒一个坐在后梢摇橹,一个趴在船头用桨支开障碍,小舟插入船岛,好像在刀锋中穿行。
云边清和康怀裹完了伤,手扒船帮瞧着他们在身边划过,一时摸不清头脑。
早在方枕诺这小舟刚出來的时候,姬野平略辨出些身影,便急忙飞身到一艘高大的三桅船上瞭望,待小舟渐近,瞧清來人,他不由自主地撑大了双睛,风鸿野、楚原、胡风、何夕、卢泰亨、郎星克、余铁成、冯泉晓八人各占船头,缓缓前聚,脸色也都凝凝似铁。
小舟在九条船围成的圈子中打横止停,从高空下望,方枕诺的身子仿佛红花中的一根白蕊,干净纤细,清丽脱尘。
姬野平逆光背日,脚踏船头撞角,瞪视着他:“你从东厂來!”
方枕诺弯腰提起一个包裹,抬头道:“二哥,搭把手!”
姬野平下眼皮微皱,左手在腰间一抹一抖:“哗啷啷”声响,链子枪飞出,将方枕诺卷腰带上船來。
甲板上尸体横陈,方枕诺似乎嫌无落足之处,绕过姬野平往前走了几步,把身子转过來,面对着东厂大军方向蹲下,在一具尸体背上将包裹打开,姬野平瞧见人头,悲唤了声“瞿老!”大枪撒手,抢來双膝扎地,一把将人头抱在怀中,卢泰亨等人也飞身围聚过來,瞿河文乃八大人雄之首,自燕老主事时便在阁中效力,论起资历威望,实比朱情、沈绿等后辈还高,近年來他为阁中发展甘当绿叶,扶持新人,任听调遣,但有分派从无二话,因此极受拥戴,不想今日身首异处,落个如此下场,周围众武士们见了无不垂目惨然。
方枕诺低道:“你仔细看看!”姬野平听话里有话,微愣一愣,双手捧着人头细看,两眼忽然圆起,方枕诺忙道:“别往后看,不可露相!”虽然有这叮嘱,姬野平还是忍不住微回头张了一张,船头高翘,底下小舟上那二军卒瞧不见这边,有武士挡着,远处的康怀和云边清也瞧不清这里的情况,这才明白方枕诺刚才往前走几步转身蹲下的用意,忙压低声音道:“这不是瞿老,倒底怎么回事!”
方枕诺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据我推断,应该是这样:郭书荣华攻庐山不下,设计诱敌,瞿老看破之后,让儿子带小部分人去追击,又安排一个酷似自己的人带另一队人马,等东厂包围前军的时候再作反包围,这样郭书荣华就会认为他是在将计就计,而趁两股前军与东厂混战之时,瞿老也就有了将主力撤出的机会,幸而这趟云边清沒有跟我们同行,否则让他见到,必露破绽!”跟着把自己如何到东厂以及所历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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