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声而笑:“阁下不用说,我也清楚。自听到有人四处散播消息说唐门能治哑病,我便猜出,背后必是秦梦欢的指使。她这么做,无非是想引我入川来见她、求她罢了。呵呵,这可是错打了算盘。我这女儿既然不聋,便也不哑,只不过是懒得说话罢了,哪里用得着医治!你唐门和秦家既是姻亲,就请回去好言规劝,转告她:当初她绊住我的手脚,虽害得夕夕悬梁自尽,却也是无心之失,我不怪罪。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她最好安份守己,少来撩闲作怪,再从我女儿身上乱打主意,我必不饶她!【娴墨:此非写燕临渊,实实是写燕舒眉。眉儿突然被人强吻都不言怒,是此书第一旷达自适随和人,比阿遥犹有过之,上文所以会抽鞭生敌意、又脸带鄙夷,非因自己病残被歧视、被利用事,实知秦唐两家人与父亲当年爱人被害有关故,怒为父怒,非为己怒。上文作者写燕临渊脸冷,却不写燕舒眉表情,正在于此,因眉儿不以自身残障为异,也必不以此“嘲讽”为意。倘写没有表情,不免仍嫌刻意,故一字不提,连此地无银也省了】”
这一番话说出来,搞得唐氏兄弟大觉尴尬,敢情瞒来逗去的这点事情,早被人家从根子上看穿了。忽听有**骂道:“燕临渊!你龟儿,少在那里放屁!”
众人顺声音瞧去,只见从街市上走来一群妇女,最前面的却是个圆滚滚、肉墩墩的男孩子,十来岁的年纪,头梳日月双抓髻,额前刘海整齐,白白胖胖的脸上一对细眉细眼眯成了线,仿佛发面团上用刀尖按出的细印子。他身上穿得花红柳绿,打扮的像个丫头【娴墨:真疼孩子,怎么能把孩子打扮得像丫头?有时候家大人不是不疼孩子,是疼过分了,于是打扮得也过分,你收拾收拾,他收拾收拾,结果孩子身上自然臃肿。就像一幅画,大家都来添笔,整体上便乱了,一乱就成丫头样,不是特意为扮成丫头。作者写“打扮得像个丫头”,而不写:“打扮成了个丫头”,其原因就在于此。真字字有机关。】,正指着燕临渊跳着脚骂:“你有啥子了不起?以为普天下的女子没你便活不成么!屁!屁屁屁屁屁屁屁屁!”
他一连九个“屁”字,仿佛连珠快炮,骂得燕临渊眉头皱起,只见有两个十六七岁的女孩拉扯着那胖男孩不住劝阻,后面一个老太太沉声道:“小夕,小男,你们拉什么?放开!让他骂!这种男人,不骂他难道还留着他?”嘴里倒是一口标准的官话。她身边的几位妇女本有想出言劝阻的,听完也都不吭声了。
唐氏兄弟一瞧这伙人,嘴立刻咧得和苦瓜一样,飞身形跳下檐去,左右一拉那胖男孩:“小祖宗,别在这添乱老噻!”“是噻!当街骂人,多不成话!”那胖男孩甩胳膊道:“别拉我!这主意是我出的噻,有本事让他冲着我来!”街市上的百姓听这边吵吵闹闹,孙男弟女老老少少一大堆,以为是闹家务,聚了不少人围观。
常思豪听那胖孩子说“这主意是我出的”,便知是唐家那位宝贝独苗唐根【娴墨:此书有三大独苗,秦绝响第一,程连安第二,唐根第三,秦家男子气壮,唐家男子气虚,秦绝响阴暗,笑里藏刀,唐根泼放,明弓火箭。程家父是父、母是母,男人像男人,女人像女人(婆媳自尽死得烈),儿子却不男不女。无人宠自己,于是自己虐自己,虐自己正是宠自己,程连安于三独苗中最扭曲。唐根则在三独苗中最凌厉,绝响则又扭曲又凌厉。三大独苗,两个江湖一官场,唐根纯江湖(留意作者后文有强调),小程纯官场,绝响各占一半。然写绝响就是绝响,不是小程唐根,写小程便是小程,不是唐根绝响。小程只有一个姐,此姐不知所踪,等于无姐,唐根有两个姐(小夕小男),绝响也有两个姐(亲姐和馨姐),《东厂天下》中,作者借测字道暗语,指出“姐”正是“解”,可知官场似有解实无解(保守、温和和革命派之争),江湖有两解(小夕者,夕阳西下,沉入黑暗,小男者,以女子柔弱之身,充男子阳刚之性。此当暗指江湖人之堕落与坚守),脚踏官场江湖两条船也有解,但两解都无法令其满意(吟儿被毁,映官场,是知耻亦须忍辱,小馨远离,映江湖,是真心难固真情)。】,后面那老太太头戴黑绒珍珠头带,手拄一根九曲八弯鹿筋龙头拐,身子干瘦,满脸皱纹,不怒自威,看衣着倒与陈胜一装扮的死人差不多,想必就是唐太姥姥了。正待下楼与之见礼,却见仆妇两下一分,有人走了出来,眉凝幽色,脸挂泪痕,正是秦梦欢。
她昨夜得知唐根设计诳燕临渊入蜀之事,心中虽有万般思念,却愧于与之相见,因此连夜偷了一条小筏,准备离开九里飞花寨【娴墨:是以为燕能到寨中来,故避之】,不想雨夜之中江水暴涨,竹筏操控不易【娴墨:流速也快,故前文才有走过头往回返的事】,在江边撞上了一条渔船,身上的黑纱也刮破了【娴墨:线索接全】,上得岸来,漫无目的地奔走,脚下是湿泥泞水,头顶是暴雨狂风,一路行来,满腔悲苦难言【娴墨:悲苦皆因自找。人家守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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