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面前行过,扬长而去。【娴墨:《东》书开卷隐有“春回化地、池腾雪龙。”之句。春者,三人一日,应三派掌门一日间齐聚白塔寺事,化地者,雪化湿泞之相,雪色为白(败),一白(败)涂地意。秽也可不谐音,兼指盟中之污秽。池者,应小池上人掌寺,是他的地面,雪龙者应谁也?一场闹剧,以何相连?一夜雪,地白。白塔寺,塔白。夏增辉、小山上人,须白。孔曹二老,头白。丹巴桑顿、刘金吾,衣白。管亦阑、应红英在丧期,孝白。曹向飞,氅白。白拾英,姓白。皑桑剑,色白。众白连一白,故成一条龙,是谓雪龙。小说这么写,是一种病态,曹雪芹也犯此病。玉带林中挂,金钗雪里埋,这类话写不写对小说意义不大,读出读不出不影响剧情理解,只是喜欢搞文字隐喻解谜的读者能多一些小乐趣。阿哲之心,应也是以此类字谜,引读者深思藏在文中的其它字谜、事谜,找到文章的“嚼头”和“滋味”。】夏增辉也向小山上人辞行,率领点苍弟子离寺,群雄经此一事,都对百剑盟大有看法,见夏增辉也走了,登时哄哄嚷嚷,散去大半。太极八卦两门毫无所谓,只有华山派门下弟子站在空荡荡的院心,左顾右望,尴尬之极。贾旧城一张马脸拉得老长,向上揖手道:“盟主,属下受邀来京,原只是做个见证,他们这退盟之事,属下实在……”郑盟主笑道:“一切我自心中有数。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贾兄大可不必心怀忧惧。”贾旧城道:“是。”郑盟主道:“荆理事,华山派远来疲乏,劳你给他们好好安排一下,我这厢还有些事情要与上人商讨,等完了事过去,咱们再好好给贾兄接风洗尘。”贾旧城道:“多谢盟主。”行过别礼,带同门下弟子随荆问种等人去了。
此时日过中天,已是未牌时分,郑盟主向小山上人致歉道:“为我盟中之事,累得上人半日在此苦受风寒,郑直心下不安之至。”小山上人一笑:“阿弥陀佛,盟主见外了。”小池上人将众人引至禅林茶院奉上香茗,常思豪见郑盟主依然谈笑风声,似乎退盟之事对他毫无影响,心中既是佩服,又是纳闷。茶罢小池上人又安排素斋素饭款待,秦绝响笑道:“上人,郑伯父,小侄是个酒囊饭袋,顿顿离不开肉,这斋饭嘛,嘿嘿,有点儿吃不惯,可要少陪了。”
郑盟主笑道:“贤侄先行一步也好,回头我再去喝你的喜酒。”
“没说的。”秦绝响又转过头去,冲石便休、霍秋海道:“两位好朋友得赏脸哪,一起来吧?”石、霍二人心里明白,百剑盟和少林派在武林是何等地位?这两大当家人在一起谈的内容,很多不便让外人来听。秦绝响有这个自觉,又递来台阶,自己哪有不接的道理?当下哈哈大笑,向小山上人辞行。秦绝响一招手:“侯爷,您先请!”
常思豪听他喊自己“侯爷”十分不适应,然瞧这做派,他多半是演给外人看的,也不好说什么。
一行人告别出来,秦绝响先到南镇抚司衙门领了衣袍带印和赏金【娴墨:此处大有问题。埋得深极。颁旨不同时发这些东西是有原因的。读到第三遍才看出来,这脑子真是不成了。】。同僚官员纷纷道贺,秦绝响出手大方,大小红包上下派发,而且一送就是双份,其中一份是替常思豪这侯爷发的赏钱。满堂没一个不欢喜。两人直应酬了半个多时辰,秦绝响又邀了不少上下级出来,骑马的骑马,上轿的上轿,浩浩荡荡直奔京东云华楼。
街面上早有二十来个伙计列队候着,遥遥望见,赶忙迎过来招呼,领头的道:“哎哟我的大东家,您可来了,席早都备好了,就等您了!”向后一招手,伙计们都挺直了腰板,大声道:“恭喜大东家!大东家立奇功,受皇封,指日还能再高升,既升官,又发财,好运如潮滚滚来!”
秦绝响在马上哈哈大笑:“这谁编的?还他妈挺顺口儿呢!”领头的搓手呲牙笑道:“回大东家,是小人的拙笔。【娴墨:妙。恰似作者自白。】”秦绝响笑道:“喊两句话而已,什么他妈的拙笔?行了,”说着从怀里扯出张银票甩出去,“润你奶奶的笔去罢!【娴墨:刺心之极,有钱人糟践文人,何尝不如是?】”那人在风中捉住银票【娴墨:风中捉住,是此财来得飘渺】,一看上头写着官银二十两,眼皮都喜得要笑崩开【娴墨:钱压奴婢手,艺压当行人。滑稽处正是催人泪下处,非贫寒、未历此者不能知,自古文人多傲骨,傲骨之中恰恰灌满辛酸,能不散发酸气?知此辛酸,教育孩子怎么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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