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若换做原来,常思豪也必觉此事神奇,然而他这几日对医道已经有所了解,明白徐三公子的雌雄眼和身体肥胖的起因相类,无非是久食补益之物太多,无法被气血转化,渐渐堆积堵塞经络,导致脸上部分肌肉长期紧张变形所致【娴墨:中老年人脸上有赘肉都如是】。面部正是胃经末稍【娴墨:真言。做过脸的都知道,其实美容师手法就是对胃经按摩而已,但是她们自己倒不清楚,以为是上好精油的功效,其实不是。精油最多只是能减少摩擦。按摩时脑门上面甚至不用管,主要就是眼以下为重点,然后是脖子,脖子是胃经通路,非常重要。胃经按舒服了,人体气血自然冲上来,脸上气色就好,和精油没关系。明白原理,切记就不要再买她们推销的高档精油了,没用。要想再省钱,买两副拳击手套在家和老公打着玩,脸上天天挨揍,皮肤用不了三个月就会白里透红(前提是气血足,早睡,营养跟上),只要记得在脸上抹油防擦破。】,被丹巴桑顿一掌拍通,恢复常态本不稀奇。然而他听到那四句话的欢喜,又显然远远超过眼睛恢复的欢喜,什么有情宝、阿布罗的,便实在是不明白了。
他一时也无暇去想这些微末之事,问刘金吾道:“徐阶信佛么?”刘金吾摇头:“他是儒门子弟,怎会信佛【娴墨:苏东坡笑而不语】?”常思豪默然,观察着这高墙大院,琢磨着怎样才能进去探看一番才好,正这时忽觉左肩上方气流抚耳,知是掌风欺至,急不容想,脊椎一抖,右手单掌向后抡劈!
那人拍来之手顺势一棚,贴上常思豪小臂,一粘一压,借力身往前冲。
一掌劈过,常思豪已然转过身来,见一团黄影进势奇快,格挡已来不及,手头松劲任他粘压,右肩头登沉。同时左大臂顺势贴耳挑起,撑步螺旋拧身,立肘如锥,向对手颈部抡砸。
那人瞬间看破他的意图,知道他这螺旋肘这是下砸上挑的连绵起落劲,动作幅度虽小,力道却是奇强,而且这一砸亦会缩短间距,即使击空,接下来后手跟步一挑,如此近身状态下自己也必中无疑,赶忙撤手一托,借常思豪肘击之力刹身倒纵出圈,双足落地之时蹬蹬蹬又退出三步这才站稳,黄袍闪落,黑黑的脸庞上有血色浮起。
他闭目深吸了一口气,单掌抡开急急画了个半弧,从头顶经额缓缓下落,于胸前立定,面上血色随之收敛,睁眼笑道:“多日不见,常施主武功修为又精进万里【娴墨:万里夸张,百里是有的,小常未经郑荆二剑指点前,与索南上师动兵刃或许有一拼,拳脚上还有差距,此时差距不大了。】,竟能一肘击得小僧井底生波,血涌如潮,真是佩服。”
常思豪看清来人,亦不追击,凛然道:“上师若不退身,以时轮劲化解,我又岂能撼动阁下分毫?”
那人正是索南嘉措。他一笑垂首道:“小僧原无恶意。见到常施主欣喜之下出手招呼,亦非偷袭,还请施主勿怪。”
常思豪心知他那拍肩一掌确是未用真力,然而不声不响,也是多少带了些试探的心,自己虽然一向对他颇有好感,可是对方毕竟是外族高手,突然现身京师街头绝非偶然。当下淡淡一哼,道:“上师不去鞑靼传教弘法,反来我大明京师,意欲何为?”
索南嘉措淡淡一笑:“小僧正为大明江山而来。”
常思豪面色转冷:“你上次未能取得大同守将的人头,如今又想来京城刺杀皇上么?这份胆色还真不小。”【娴墨:非真斥骂,是给金吾话听。小常越来越机灵。】刘金吾一听登时警觉,手指摸向剑柄。索南嘉措摇头失笑:“常施主错解了。事情说来话长,咱们在人家府外也不方便,可否请施主移步叙话?”
这一段冷巷行人疏落,也没有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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