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至少要圆一圆以前的谎,使自己的形象不至于太难看,因为以后还要相处。女人这边,其实要看也能看得透透,至于点不点破就看人了。世界太大,有情郎自是难得,有个人处心积虑地骗你,然后骗得动了真情,你要不要?极少人转头就走的。大多数还是忍一忍,收了。为什么,因为要认清一个人、适应一个人、磨合到知根底太难了,很累的。所以哪怕你骗过我也无所谓的,不骗人的男人,这世上有吗?有,你能碰到吗?碰到了,能喜欢吗?要是结了婚,就更不好离,有孩子的,若不是男人触到某种底线,能忍就更忍了。】【娴墨二评:作为江湖三大势力之一的聚豪阁主,作者为什么要这样写?这一段很值得单独拉篇文章探讨一下。之前的高调进京,谈吐的从容文雅,应对曾仕权的风度,即兴发挥写诗的才情,种种迹象都显示此人不俗,可是到这里,他偏偏做出了一件最俗的事。从读者的角度,应该很期待阁主和郑盟主之间的龙争虎斗,加上东厂插足,势必好戏连台,可是作者在此下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接把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给推到江湖之外了。归隐,是很多武侠小说安排结局时才用的,放在中段非常反常规。然而仔细一想,从《东厂天下》开始,反常规的地方太多了。救孤是为体现侠义肝胆最常用的,作者偏不救,直接给程连安去势了。女主角,一般来说必然是最美最动人,结果水颜香上台一舞,把秦自吟、沈初喃一干姑娘完爆了。隆庆、冯保、程允锋、郑盟主身边那些人,无一不呈现出一种好坏难分的复杂化。这还是爱憎分明、快意恩仇的武侠吗?结合第三部牧溪小筑的情节和大结局内容来看,作者如此写长孙的意图至少有三样,夹批写多嫌太挤,简单说说就是一、展开对传统武侠人物归隐后文化、感情、日常生活的追探。二、控制情节,避免高潮前置与京中的事(金木相争)形成冲突、为小方和平哥儿铺路。三、与吴道的事形成回互,成为整体大回互中的一环(回互法可参第三部燕凌云传枪事。且聚豪根基在南方,到北方即是虚火,虚火撑不住必然退火。所以除了回互,更是合五行。)。】秦绝响摩臂作瑟道:“长孙阁主,现如今你只剩下孤家寡人,难不成是想说几句好听的,让这女人献身当肉盾罢?哈哈哈哈――”
长孙笑迟与水颜香一个好似渔人望海,一个好似樵子听风,相视而笑,彼此心通意笃,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秦绝响笑得无趣,撇了撇嘴,道:“好,好,两位视死如归,那死了倒没意思。嗯,我有个让咱们双方都皆大欢喜的小小提议,不知阁主有没有兴趣听呢?”
长孙笑迟移过目光,示意在听。
秦绝响来回踱了几步,笑道:“秦家产业不少,我最喜欢经营的就是当铺,没事就爱坐在高高的柜台后头,低头瞧客人。因为谈生意之前,如果能够先站在有利的位置上,心里总会舒服一点,这实在是一个坏习惯。其实阁主英雄了得,在下一直是很仰慕的,刚才多有冒犯,望阁主莫怪,不要影响到咱们的心情。”
长孙笑迟听他居然向自己道歉,略感意外,道:“秦少主不必客气,请直言便是。”
秦绝响将铳口放低,道:“京中消息我也略知一二,听说阁主有意退出江湖,不论出于何种原因,这举动未免太过天真了些。如果阁主自忖才德不具,无法统御天下英杰,也不必如此失志颓靡。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本尊向来物尽其用,人尽其才,若阁主愿投靠过来为我秦家出力,将来一统江湖之时,阁主座次,必在他人之上。
长孙笑迟淡淡道:“秦少主这话未免更加天真了些。”
秦绝响道:“是吗?阁主只怕还不清楚状况,我秦家上下齐力同心招募志士,广揽贤才,短短两月间,已然将各分舵人手扩充了三倍,并且还在不断增加,预计在年后明春,整体战员再提高一倍,增至六万以上。阁主在江南虽也统御数万之众,只怕这数万人中,并非都是具有战力的精锐,还有不少是负责经商、供给等杂务的人员罢?那比之现在的秦家,也是稍有不如了。本尊正有意借鉴百剑盟规制,也建立三部,分管经济、外务与作战,并任命三大总管打理相应事务,阁主若能归顺于我,这总管之一便非君莫属,届时风云适意,定然比做那小小的聚豪阁主风光得多。”
水颜香一声嗤笑:“小孩子只会吹牛大气,说这些虚话欺人,未免把别人的头脑看得太简单了!六万人加上杂务冗员,至少接近十万,光是十万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