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少安。
邵方道:“我问问那边情况,常少剑切莫轻动。”说着到屋角扳起一块地板,露出竹喇叭,拉动旁边铁线,把耳朵贴了上去【娴墨:不贸然说话,先听听动静正常否,比小常精细太多】,稍隔一隔,问道:“老杨,东厂的人怎样了?”
常思豪听他又叮嘱自己,仿佛看守个小孩一般,心中别扭,然而眼瞧荆零雨在人家手中掌握,以自己的能力,即便冲上去也未必救得下她,干着急想不出办法。
邵方盖好地板回来道:“东厂的人已经知道了廖公子和荆小姐的身份,按兵未动,正在观望,可能想等着两方面出手。”
常思豪心想:“小雨在拜了雪山尼为师,知道的人可是不多,东厂的人现在看到的她只是个小尼姑,又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哦,是了,东厂本来就和百剑盟互知根底,刚才她在底下大骂,提了廖孤石的名字,再一喊表哥,想不漏也难。”又寻思:“荆廖二人与长孙笑迟一伙人互不相识,虽然小雨出家为尼,入了恒山派,但毕竟是荆问种的女儿,亲情还在,东厂的人希望她被朱情杀伤,这样就和百剑盟结下了梁子。现在小雨在他手中,随时可能遭险,我可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则一旦误会加深,那可悔之晚矣!”
邵方见他瞳眸不定,忙道:“刚才我已命人向总坛通报了,届时盟主和荆大剑必有指示,我知常少剑与廖公子和荆小姐交情不错,可是事关重大,还请常少剑稍安勿躁,莫使邵方为难。”
常思豪心中冷哼,手按窗棱,登时便想跳出去,忽又悟道:“郑盟主虽然观字辨心,看出长孙笑迟有扶国之志,可是他一个黑道人物,能否和剑家齐力同心还在两说。假如他愿与百剑盟结好,现在我出去说破小雨身份,自然两厢无事,若是他野心不死,岂不手中多一人质?明日会谈之中,难免会令郑盟主处于被动。”想到此节,身上僵止,又不知该如何决断才好了。
邵方哪知他心里想些什么?还当是听进了自己的话,也便放心,继续向外观察。
朱情仍在窗侧一动不动,已经静听良久,看得常思豪心中纳闷:“他倒稳得很,莫非是察觉到了四周有东厂的埋伏?这人在酒桌上话虽慷慨激烈,可是现在这样子倒暗有一股深沉,让人琢磨不透。”
倚138看书网与颜香馆一街相隔,距离不远,常思豪和邵方两人所在这茶室位置比颜香馆三楼为低,仰视之间,但见夜色深沉,立幌红灯黯去了半天星光,在荆零雨脸上映出两道红色亮线,直如流血一般,两人更是讶异:“失手被人擒住,当不会这般难过,不知廖孤石和水颜香在房内说些什么,竟听得她伤心如斯,泪如涌泉?【娴墨:说破身世惊杀人也】”忽见那屋中蓝光一闪,继而隐隐传来女子斥骂声音,似乎是水颜香与廖孤石说翻了脸【娴墨:三驳怒斥之时。】。与此同时,三楼外廊左右暗处又有身影显露出来。【娴墨:盟主家,茶香,颜香馆,颜香,写茶实际写人,颜香为衬墨香。倚138看书网,本该138看书网中不见黄金屋,却有一间地下室。地下室上面是茶室,东厂人在里面大谈政局方向、底幕阴谋,可知黄金屋正是小黑屋,小黑屋上又是大黑屋。屋子之外,正值夜色深沉,天下是黑天下,黑到一块儿了,那么作者写小雨之泪,用心就很明显:在这个被黑暗填满的世界里,只有真情是唯一的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