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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点本】037七章 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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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好姐姐、干闺女。呵呵,老娘什么没见过,爱干坏事又不愿担责任,你们这班男人呐,还不都是一样。”

    她一面说话,手指一面在廖孤石颈下游走,写了个“坏”字,吃吃轻笑。

    外面叫骂声渐止,安静好一会儿,只听荆零雨哀告道:“表哥,你出来好不好?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什么都不要,我不再见爹爹,不再见小晴她们,我什么都听你的,咱们俩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你练剑,我给你做一辈子菜吃,好不好?”声音哀切,夹杂着啜泣,让人听来十分腌心。【娴墨:切记这是反面教材,女人万不可如此,越如此男人越看不起你。】“原来是个小花痴。”

    “帽子边上没头发,好像还是个光头尼姑哩!”

    “尼姑都这样,这世道真没救啦!”

    一阵阵哄笑从楼窗下传来。

    廖孤石身子僵硬,咬紧下唇一动不动。那女人听得心中凄切,将头埋在他胸侧,幽幽叹息:“你还是不理她么?人都有张脸皮,她话说到这份儿上,可见是用了真心了,唉,我们做女人的,也不知做了什么孽,要受这天下情伤之苦。”外间忽响起男子喝骂声音,紧跟着打斗之声传来。她急急抬头道:“啊哟,不好了,必是查管事派人去轰她,打起来了,你还不去看看?”

    廖孤石阖上了眼睛:“她有武功,没人伤得了她的。”那女人嗔视他道:“能打架也不过是个女子,你就这么放心?”见他默然不语,目光也渐渐软了下来,道:“你好狠心……”她将脸贴下来,指头在廖孤石胸口画着圈儿,嗤儿地一笑,喃喃道:“不过我知道,你这么做,绝非恨极了她,其实是爱极了她。”

    廖孤石道:“胡说,你知道什么!”

    “我当然知道。”

    女人不屑地翻着白眼,补充道:“因为我是个**。”【娴墨:惟多经迎送,方知人间情伪情真。古人多不嫌妓女出身,愿娶为家室,无它,是看透人间事,愿求一知心人耳。只有没经过女人的小气男人,才抱着处女不撒手,殊不知早晚处女也有动心时,婚后尝个鲜就给他顶绿帽戴,何苦又何必】这句话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听得廖孤石一阵难过,移目看去,见她神色平和,醉意松散的目光似穿墙越屋望向无垠远处,心头不禁一疼。扭开脸去,伸手把被子往上略扯,替她盖住肩头。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像猫儿一样在他胸前蹭了蹭,搂得又紧了一些。

    见她如此,廖孤石心中又乱,真不知自己刚才掩这一下被子该是不该。外间打斗之声渐烈,呼喝不断,他忍不住微侧身形,静心去听,荆零雨心中有气,出手自然狠辣,外面传来的多是男子呼救哀号的声音,步音沉重忙乱,似乎还有人在抬伤者。

    女人偷偷瞧去,见他眼神里分明充满了关切、不安与犹疑,一时心头生暖,脸上露出淡淡的羡艳【娴墨:暗藏玄机。又是跟斗文,需得翻着读。】和笑意,忽地抬起头来,大声喊道:“你表哥在这里!”

    这一声突如其来,廖孤石惊睫撑目,想拦已然不及。

    女人摇动着下颌,舒眉笑道:“老娘开心乐意,怎么样?”话音未落,房门嘭然打开,廖孤石身子一翻,同时伸指在她颈间哑穴一按,将她压在身下。

    门口衣袂猎风之声急止,啪地一声火摺燃起,照亮房间,荆零雨目光扫处,眼中情景顿令她肺间一炸。

    那绣着祥云飞鹤的锦被之下,是一对难分彼此的红唇。表哥阖目如醉,仿佛啜尝着一颗熟透的果子,竟然对自己的到来恍若不闻。

    她颤手指道:“你,你在干什么?”说话时只觉耳鼓中轰鸣不断,自己的声音竟然是一种掺合着无数噪音的混响。

    廖孤石缓缓抬头,凝视着身下女子的双眼,伸指替她轻轻抹去嘴角偏溢的唇红【娴墨:偏有此闲】,淡淡道:“在妓院里自然是嫖妓,要不然还应该干什么?”

    “科撑!”

    门框被靠出一声闷响,荆零雨呼吸骤止,一颗心冰封成块,无数次撞碎在胸膛。【娴墨:无数次。是心碎成块,块成冰渣,渣又成粉,粉者何也?曰:灰】“啪――”

    门被重重摔上,黑暗复将室内深深填满。“蹬蹬蹬”步音踉跄急响数声,就此消失不见。

    廖孤石掀被坐起双目如痴,隐约觉得心中有一些东西在崩塌,在沦陷。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拢住那女人的颈子,轻轻一按。

    女人深深吸了口气,一骨碌身爬起,揉颈说道:“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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