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都要毕恭毕敬,早不复昔日风光。此刻江先生这几句话字句虽不多,于他耳中听来却大是受用,脸上登时笑容毕露,大觉开心。
曾仕权笑道:“哈哈哈哈,笑话是好东西,我可喜欢听得紧哩,要说徐三爷也是京中巨少,身边门客若都是些市井闲丁,这笑话可不就更大了么?”
江先生面含笑意,却不再言语,自端起杯来啜茶,仿佛徐三公子的脸面和别人如何看待自己这些事情,相争无益,他半分也不挂在心上。
此时那紫衣人抬起手来,向高扬这边虚略一揖,开口道:“烈公乃百剑盟心膂要员,玄部得力干将,童总长之股肱【娴墨:高扬弹剑阁宴上和童总长从没过话,写得好像没关系似的,偏于此处用外人言语透之。回头再看高扬挑拨洛虎履,隐约就能觉出玄部和元部争竞之暗流。书读一遍,如黄河放筏,一泻千里,激烈澎湃只是小过了把瘾,看完后面再往前翻,则如徒步回程,沿途忽略之风景一一都现,妙趣这才横生,故我说此书实实是“跟斗书”。】,世出名门,光照四海,剑逸风流。邵大侠丹阳人氏,坐镇倚138看书网,侠名广播,誉满京华。常义士少年英雄,救万姓于危城,破鞑靼于荒野,义烈侠勇,天下扬颂。在下素闻三位行事磊落,未曾负丈夫二字,今日缘聚于此,真乃大幸。”
高扬一笑:“高某耍耍拳脚,舞舞剑倒是常事,自娱而已,风流是不敢当啊,什么出于名门,干将股肱的,阁下更是捧得太过了。我盟一个研究剑道的小学社,哪有那许多讲究?”
紫衣人微笑道:“在下言中所述名门,岂是指的门派?令尊高尚德与昔年光禄寺少卿高尚贤乃是同宗,前文渊阁大学士高拱论起来,还是你的族兄。虽然年初他棋错一招,被迫致仕,但内阁中本就波涛汹涌,奇峰迭出,岂可以成败粗论英雄?高阁老胸怀大略,迫力非凡,在下一直是很仰慕的,这宗家大事,公烈兄又何须刻意讳避混淆呢?”
邵方脸色微变,高阁老被迫下野原非光彩,现在他无端扯起的旧事,自是想抖一抖徐家的威风。高扬却哈哈大笑道:“高某自来喜好武术,思慕剑侠,少小时便离家在江湖上闯荡,只怕现在回到原籍,连爹爹都认不得了,至于长辈宗谱,更是半眼都没瞧过,如果真如你所说,我可是高兴得很哪,只不过剃头的挑子一头热怕也不成,我倒是愿意认高阁老做大哥,人家却未必肯认我做兄弟哩!哈哈哈哈!”
厅中曲声奏响,中央圆形戏台上有几名美女红袖招招,秋波遍洒,歌舞翩然而起,众人彩声一片,声lang甚高,将高扬这几声大笑淹没其中。【娴墨:大戏台上有大戏,文中实为小戏,小圆桌上有小戏,文中实为大戏,彩声共享,相得益彰】曾仕权和李逸臣盯着高扬察颜观色,似乎觉得事情古怪,又无法定论。常思豪瞧在眼里,心想:“高扬的话听起来回驳力度并不明显,倒像是模糊地承认了,看来紫衣人说的多半可信。然而都说东厂番子遍布极广,连朝之重臣家中都有眼线,事无巨细,每日源源不断传入厂内,消息向来最为灵通。百剑盟和东厂离这么近,应该相互间知道根底才是。看他们这样子,对此似乎也是头次听闻,那倒真是奇了。”随即又想到:“然而这般隐秘之事,徐家的人却能够访知,他们的能力还真不可小看了。晨会之时听童总长他们说,徐家有要对付百剑盟的苗头,单就此事而论,这推断确有道理:若非处心积虑要拔掉对方,又怎会将人家底细摸得如此清楚呢?”
紫衣人脸上略有憾色:“据我所知,以烈公的人才武功,足可坐上元部总长的位置,可惜洛家在贵盟势大根深,这位子还是让北方大剑洛承空的弟弟坐了去,烈公最终屈居玄部一剑,只打理些经济往来,在下深为可惜。”
高扬道:“洛承渊人才武功不在乃兄之下,原比高某胜强万倍。二洛未入我盟之前便是名动江湖的大人物,何况又肯将家中‘王十白青牛涌劲’【娴墨:奇功,聪明人一看就懂,可乐之极。剑榜后面总评已叙过,此处不赘】这等武林至学贡献给盟里,高某对他们的胸襟,一向都是很佩服的。我盟诸剑亲如一家,谁做总长有什么关系?”
紫衣人淡然一笑,目光移开,向身边道:“朱兄,昨**曾与这位常小兄弟打过照面,说到他面相极好,我今观之,确然不假呀。”
常思豪看他一直面带微笑、气质高雅,觉得此人春风和煦,应该极好相处,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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