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经过女子,脑袋也必转过来看看脸才算完,不信自己品去。怪的是年轻男孩倒不这样,反倒是中老年人必如是,你说他心里想什么?看上文这一段,可知什么都有了。】不少人听了他的话点头称是:“不错不错,在别处不管花多少银子,买的还不是那一哆嗦?完了事儿骨头是凉的,心是冷的。可是瞧着水姑娘,心里却又痒又热,只觉这一眼瞧在心里,便不算白活,比不得呀,比不得。”也有人道:“你等偏是那般贱样,一碗香肉搁在那儿让自个儿闻着、看着、馋着,就是不吃,我可做不到。”众人一阵哄笑。【娴墨:好一副百贱图。】查鸡架见场面渐乱,伸出两只手笑道:“各位,现在的价码儿,是一万五千两,京东云华楼的蔡老板已经喊下了,如果再无人竞,那今天水姑娘可就要陪他了。”
众富豪你瞅我,我瞅你,都不再言声,那云华楼的蔡老板瞧瞧众人,脸上发皱,嘬着牙倒显得有点心烦意乱。邵方瞧着这情形,鼻中冷哼一声:“徐三公子故意着人哄抬,这个大头鬼,还真上了当。他也没想想,人家花大价去挖这棵摇钱树是为个啥!”
见再无人应价,徐三公子微微一笑:“好,一万五千两银子,说少不少,说多嘛,也不多。今天第一个包厢竞出的价是一千六百八十两,这么着,我再加一千八百两,凑成第一个小包厢价格的十倍,也算是十全十美,圆圆满满,如何?”
众富豪们本也有人猜徐三公子抬高价格想狠狠宰个羊祜大发利市,没想到他最后竟真自己竞了下来,看来果然是志在必得,各自略一迟疑,也都哄声喊起好来。徐三公子笑道:“如此各位就请归座,咱们今日开张,琴歌舞曲,戏码儿全着呢,各位慢慢欣赏,查管事,取银票,给姑娘们散了!”
满堂女子闻听此言,一个个喜得眉花眼笑,俱都微福道:“谢三公子。”
“且慢。”一个声音将查鸡架的动作拦了下来。
“哦?”
徐三公子挤挤雌雄眼,瞧见了说话的毛一快,脸上登时多了些调侃的笑意,顾众道:“适方才竞价之时,一直没有阁下的动静,我还以为,你们四位属黄花鱼的,已经溜了呢!”
众富豪们一阵哄笑。
毛一快面对他这般冷嘲热讽,丝毫不为所动,安然笑道:“好戏向来都在后边,你不知道么?”
“好,好,有趣。”徐三公子道:“不过空逞口舌之利,殊无意思,我倒想听听阁下能出价几何。”
毛一快搁盏于桌,身上锦衣一抖,稳稳当当伸出三根手指。
“三万两!”
众富豪中不少人瞪大了眼睛,蚊议声起。这个价钱几乎是刚才的一倍,见他一出手竟如此阔绰,大伙儿都觉刚才自己三五百两的喊价,显得太小气了。
王文池和胡老大、白二先生相互对了一下眼神,露出得意的微笑。
邵方喃喃道:“钱不是好来的,便不是好花,三万两对**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数目,但这手儿一耍出来,气象看上去倒是要比京城这些守财奴高得多了。”【娴墨:小常在百剑盟剑未比成,此处倒看了一场比贱,奇的是比贱大会还有裁判。】此时正中虹吟包厢软帘一拉,水颜香在窗口现出身来,她那四胞侍女之一拿了块白貂绒暖垫搭在窗台边,水颜香肘拄其上,手中托着一盏琥珀生光的琉璃杯,轻轻摇晃着杯中红色酒液,饶有兴致地瞧着下面,惹得众人纷纷仰头观看,一阵哗然。
徐三公子也望了一眼,转过头来,脸色便不像原来那般愉快,不阴不阳地道:“四万!”
毛一快本想以三万两的高价一举拿下,没想到徐三公子居然又加了一万之多,脸色微见迟疑,但仍然快速跟进:“四万五!”
众人料其底气已然不足,各自讪笑。
徐三公子眯雌雄眼笑着瞧了瞧他,道:“咱们今天是现钱买卖,有价无银可是不行!查管事!”
查鸡架明白主子的意思,啪啪击掌,身后有龟奴现身,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立掌厚的一摞银票,看最上面的面额,标示是五百两一张。
徐三公子打了个手势:“再加一万。”
那龟奴颤着手【娴墨:人民币五百多万呐,钱压奴婢手,给谁谁不抖】醮唾去数,徐三公子甚是不耐,将他一把推开,伸手在盘中抓了两沓,扔在查鸡架身侧的桌上,看数量只多不少。
毛一快见此情景,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