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斥,忙归剑入鞘,垂首道:“小侄一时失态,请各位叔伯原宥!”
郑盟主道:“今次是你对客人无礼,是否原谅也得小常说了算,你向我等谢罪,是找错人了!”
洛虎履脸上一红,知道常思豪和沈初喃的事后,心里和他总是有些芥蒂,想到自己输了之后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向他陪不是,不免尴尬,面上露出犹豫的神情。
常思豪收刀笑道:“洛大哥不过攻得急些,也不算什么失礼呀!洛兄,你这身子前跌的步法,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可当真又快又奇,令人防不胜防。如有空闲,可得详细教教我才好。”
武林各派绝技的传承都保守得很,就算有着极为开放风气的百剑盟,一些高深武功也要根据品性、才质,择人而授,洛虎履听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内心不禁有些着恼:“刚才你已经用鬼步跌造成神打,现在又说向我请教,这不是寒碜人吗?”压着火气,勉强作出些笑容道:“这‘鬼步跌’贤弟方才已然使得很好,论神意气势,更在愚兄之上,要说教你,在下可不配了,贤弟悟性奇高,我还要多向你请教呢。”
常思豪喃喃道:“原来这步法叫‘鬼步跌’,这名字……带着股邪异,可不大好听。”但是说话间回味起方才行步的情景,琢磨着这步法的精要之处,觉得这名字虽然古怪,倒也恰如其份。
洛虎履听他只应了前句,对自己后面的话并未作出什么表示,连一句“哪里,哪里”的客气话也没有,好像自承确实高了自己一头,又对鬼步跌评头品足,说什么名字不好听,简直就是一副得胜则骄、故意气人的模样,不禁怒火上撞。
常思豪回过神来,一笑道:“洛大哥有什么要问我的尽管说,小弟知无不言就是,不过……不过我懂的实在不多。”
洛虎履心想我说要向你请教,便当真要向你请教?真是笑话!你这小子一点不懂武林规矩,把客气话当真的听,看起来又不像装模作样,真不知是奸到极点,还是蠢到了极点。心中冷哼,略陪了一笑:“贤弟客气!”
荆问种见两人说话虽不搭调,但也总算把之前的不快冲得淡了,笑着招呼:“来来来,都归座,归座,重新烫酒布菜!凌川哪,初喃,你们也过来!”
沈初喃与常思豪相对尴尬,以自己是个女孩子多有不便,施礼请退,洛虎履自觉颜面无光,心里又想着沈初喃,告罪下楼,也没人拦他。魏凌川本也要随着下去,荆问种拦道:“小川,他们俩下去说话,你跟着干什么?留下一块儿喝两杯吧!”说着在身边挪出个位置,要魏凌川与常思豪并坐在自己身边,魏凌川会意点头,但瞧着座位接近郑盟主,比三位总长和诸剑都高,连连推辞,愿去末座。郑盟主道:“小常也不是外人,咱们又不是在商讨大事,你们两个孩子坐得近些,说话也方便。”常思豪道:“我不知礼,妄坐了上首,还是随着魏兄到下面去吧。”荆问种一笑:“主宾哪有下座的道理?凌川哪,瞧你,偏要拘这俗礼,弄得小常也不安了,还是坐过来吧!”魏凌川这才从了。小晴却不等人招呼,早早径自坐在了郑盟主身边,笑嘻嘻地什么也不在乎。
高扬端着酒凑了过来:“小川!我还糊涂着哩!你们怎么个意思?小晴搞了什么鬼?”江石友道:“公烈,事情都过去了,还追问这些干什么?”高扬一翻眼睛:“怎么不能问?以往我只当他虚头假势的有些臭作派,没想到今天出了这事,我就想知道知道,这小子是不是真这么没出息!小川哪,你是老实孩子,跟我照直说!【娴墨:小虎闹事是谁挑之?句句要洛家出丑。玄部手下人这么挑,童总长却一句话不说,在后面闷着看,又是什么状态?这算谁的指使?不写之写,早已黑得满面是墨。】”
诸剑都知洛虎履身为后辈中最年长的大哥,为了沈初喃如此闹法,确是不识大体之至。洛承渊的脸色又难看许多,搁盏道:“公烈问的好,你就说吧。”
魏凌川皱皱八字眉,也只好实话实说:“是这么回事,小晴以前说过想玩雪,一直没下,可巧昨日来了场好的,今天早上待日头高些,暖意上来,虎履便约会了我,说要叫上初喃、雪冰她们,带小晴一起出去玩玩。”
小晴满含笑意地眨着眼睛:“是啊,两位哥哥真是好心,总是找机会带我玩,还总是会约上几位姐姐。”
魏凌川听得出她语中的暗示,脸上一红,又不好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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