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世界上还有多少人在回头看我们?作者以伪笑料寄托大思考,正是希望读者也能跟着他一起思考,最终走向独立思考,如果跟着这帮剑客笑,那即便是作者不哭,我也要哭。】。
常思豪虽觉荆零雨被囚禁起来不大合适,但人家父女之间的事,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娴墨:小常身处于百剑盟之外,我们可能置身于这世界之外?诚然,没事有人过来喊“你们国家没r权”,大家当然反感,但人家张这个嘴,至少是出于好意和良知,至少人家觉得不对头的时候,没有做马丁尼莫拉、没有做“沉默的大多数”。要不然,你的事与我何干?你们一辈子奴隶制我也看哈哈笑,不好吗?那不是文明的尊重,那是冷漠与残忍。想想,中国人讲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是多么的可怕?】,陪着笑笑,没有作声。说着话众人来到东院,一座高阁闪入眼帘。这阁高三层,全木结构,冷然崛立于旷阔的平地,肃肃生威,予人一种孤独傲岸之感,黑沉的色调与周围亮白的雪色形成鲜明的对比。一行人直上三楼,这里的条案擦抹得干干净净,黑木地板哑亮生光。四周围依墙摆有十几个球形三足炭火小暖炉,炉身雕铸着穿云龙凤,图案简洁,却神韵十足,上盖内所装薰香是外国异品,如今炉内火炭正红,烘得阁内暖香扑面。众人落坐饮茶,已不像晨会上那般紧张严肃。郑盟主又将昨夜事对大伙叙述一番,自己和常思豪的谈话内容也略点一二,酒菜上来,众人有说有笑,都放开了心情。
三巡酒过,郑盟主拉着常思豪的手道:“贤侄,咱们既然已经交了心,有些话,我也就想直说了。”
众剑客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一个个搁杯静听,停了闲谈。
常思豪低首道:“是,伯伯有话只管说。”
郑盟主在他手背上拍了一拍,叹了口气:“现在政局和江湖上的情况,你也都清楚了,民间的惨景,你更是亲身经历。咱大明叫起来还是天朝大国,堂堂亮亮,实际上早已经风雨飘摇,再不整顿就不行了!可是你瞧瞧那些朝臣,指得上吗?底下的人求官的求官,谋财的谋财,又有几个把国家百姓放在心上?江湖是人尖子待的地方,能人众多,一个个大侠大剑,说起来都是人中的龙凤,响当当的身份,可是他们在干着些什么呢?他们为一己之私,争名夺利、寻仇报复,再则就隐居起来做自了汉!人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江湖,但是真正的江湖不该是这样的,江湖中人,更不该是这样的……江湖中不能仅仅充斥着血雨腥风,阴谋诡计,它还要有情有义啊!什么是情?不是小儿女爱恋缠绵,你哝我怨,而是看见流民惨状,遍野饿殍,能起恻隐,生慈悲,打心眼儿里真正地疼起来!什么是义?不是为相好的出气泼命,抑或是简单粗暴的除恶去霸、劫富济贫,富人有好有坏,犯罪自有国法制裁,有钱又招谁惹谁了!”
说到这里,他着力握了握掌思豪的手:“这个义字,古意乃宜也,是正当之意,守义这是要人堂堂正正地去做事,要用正当的方式让人们过上好日子啊!自我盟首代老盟主韦天姿创盟那天,他老人家就说过,百剑盟不要卷入江湖帮派的争斗,它要做剑道传播和发扬的工具,要让更多的人通过剑学明道,改善身心,用这份修出来的智慧,真真正正地去为这个生了我们、养了我们的人世给一些回报,做一点事情!他老人家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包括后续的历代盟主,盟众,也都没离了这个宗旨!可是一个存在于江湖的盟会组织,能够真正地超脱吗?树欲静,风不止啊!麻烦总是会不找自来的。我盟不得已这才在内部分流,将修剑堂超脱出去,使诸位大剑能够专职精研剑理,心无旁鹜,而百剑盟则大力扩充经营,以取得江湖上的地位和话语权,没有人力物力财力,空有一个虚名和理想,能办成什么事呢?”【娴墨:理想照进现实,还得按现实走,此言或不能说是百剑盟众总体的意识形态,却是郑盟主真正的意识形态】众剑听他说得动情,一时心潮澎湃,唏嘘声起,有的连眼圈也红了。大家心里清楚,百剑盟禀承着这样的宗旨,能在波谲云诡、人心险恶的江湖上一路走到今天,着实不易!
荆问种搁盏轻叹,也是目光感慨:“外人只看得到我盟的壮大和向官府、向权力的靠近,以为我们野心勃勃,时时处处建势抓权,甚至将我盟列在江湖三大势力之首,却不知道,这其实远非我盟的初衷,而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下策!好在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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