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初喃【娴墨:应大有殿,出百剑盟正相,堂皇庄严】和罗傲涵【娴墨:应守中殿,傲涵在骨,却屡屡发威,守中实不守中,此反衬,出百剑盟之霸气强横。】,霍亭云【娴墨:应试剑亭,作者一直不写小云,是暗昧相,点试剑中有弊端,云遮雾挡、暗昧不明也,见于后文】、楚冬瑾【娴墨:应盟主家,夹在中间,是平衡各方意,楚冬瑾劝人劝架,实隐透在此】,江紫安坠后【娴墨:应修剑堂中情务事,说明则剧透过重,留看后文便知】和于雪冰【娴墨:应弹剑阁,弹剑者,作歌处也,以雪冰点其闲适。】夹在中间,于雪冰不时回头,似乎和她说着些什么,而江紫安始终垂头,面部陷于暖帽下的阴影之内。行至门楼前六女停下,有一老仆迎出伺候。六女下得马来,和那老仆说了两句话,老仆喏喏退去,几女鱼贯而入,马匹都各自牵着,拐向西面,常思豪居高瞧去,西侧迷蒙的雪影中有片跨院里檐户低矮,似乎是马厩的所在。【娴墨:试剑亭侧是马厩,可笑。来客试剑聊天,可以抚臀闲拍马屁,方便之极。以六女应六建筑,又陪一马棚,把百剑盟里里外外作一总括,人与建筑的关系,恰是人与盟会关系之缩影。细回想此手法作者实实常用,比如秦家大院的入口小门,就是秦家固步自封的缩影。华严寺偏炸配殿,何也?作者写这配殿时,遮遮掩掩,又故意说得繁琐,其实在纸上一画可知,这配殿位置在上寺大雄宝殿之东、下寺藏经殿大雄宝殿之北,建筑横竖中轴一交,出来个配殿,什么意思?那就是“交配”的殿。然后写小和尚新竹躲在柜里,“开柜门”后露相,更简单了,了解“出柜”什么意思的都懂。凡此种种,类似的地方,都是“念兹在兹”的小乐子。】二人静静等着,过不多时,西面六女转出,沿廊向后走去,身边已经没了马匹。荆零雨招手示意,带领常思豪下来转到那马棚之外,隔着墙听听动静,一翻而入。两人闪闪躲躲,踩着沈初喃等人留下的足印向前,绕过大有殿和黑森森的守中殿,忽听前面有罗傲涵说话的声音,反向这边来了,荆零雨急忙回身,一扯常思豪,二人急速回奔,转到守中殿廊下,隐于柱后,觉不保险,指了指殿门,常思豪会意,二人闪身而进。
殿内黑寂寂冷峻深沉,一根根方木支撑柱亦都浑黑暗哑,仅籍窗间透过的微弱雪光可以窥见柱体上部隐约的轮廓,下面的部分似乎与黑暗融为了一体。以常思豪此际极佳的目力,亦根本看不清地面的材质,只觉迈进来如同凌空踏入深渊一般。荆零雨小心翼翼,缓缓合上了门。常思豪低问:“这殿还有别的出口么?”
“有个后门,【娴墨:守中殿乃盟中议事之所,却有个后门。作者设心何在?】”她扯住常思豪,伸食指按在唇上,慢慢蹲低。常思豪明白她的意思,她这几个姐姐功夫都是不浅,此时发出声响,被发觉自是不妙,也便随她蹲了下去。
雪花飘零,风声渐小,六女足踏银光缓步而行,已到殿侧。楚冬瑾的声音道:“小晴说郑盟主在守中殿议事,怎么刚才咱们经过的时候,好像没见着有灯光?”江紫安道:“是呢,临过来的时候我也向这边瞧来着。”经过于雪冰一路的解劝,她的心绪似乎已经好转许多。罗傲涵道:“会不会是约了诸剑秘谈内阁的事?”楚冬瑾道:“有可能哦。自从高拱被逐之后,咱们在内阁中的人选一直没定下来,这一阵郑盟主正加紧运作此事,初喃姐,小雨的事是小,等一等禀报也无妨的。”
沈初喃闻言沉吟,几人脚步都停了下来。
罗傲涵搓着手,道:“大姐,高拱已去了半年,内阁中最后要选定谁,也该拿个主意了,怎么郑盟主这次如此犹豫不定?”
沈初喃缓缓道:“内阁成员自不比结交控制其它官吏那么简单,此事关乎我盟未来运数,他也是不得不慎。”
她说话时二目凝神,思飞弥远,仿佛想到的都是些沉重与痛苦的东西,不胜纷扰。
楚冬瑾一笑:“现在徐阁老位居首辅之职,选他不是正好?”于雪冰摇了摇头:“徐阶位高权重,却并非是与我盟志同道合之人,以武力胁迫压制他自能成功,只是这样怕他阳奉阴违,处处掣肘,反倒没什么好处,还不如保持现在的状态,落个相安无事。”
罗傲涵道:“依我看选李春芳的好,这人性子柔弱,比较好控制,至少比高拱要强。”
江紫安面带不屑:“咱们要的又不是叫他们仅仅通风报信、行个关照那么简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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