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就是比平台还要高出几百米的地方,只有高耸如云的石头,一般人根本上不去。
“那谁,你以为我沈府是什么地方,主座岂是什么随便可坐的。”看到区区深空境初期的圣宗长老,沈夫人怒了。
“你们看,那身著红袍的青年,竟然已经将整个灵阵的雏形都布置完了”一名坐在普通观众席上的人,满脸激动的指著广场上。
按照那个黑衣人说的,这是他们老板金屋藏娇的地方,他每天晚上都会跑到这里,手机关机,直到第二天去侦探事务所才会开机,他一定在这里。
可以的,只要坚持走这条路,走下去,跟兄弟们在一起,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这就是他们现在心里所想的,新的生活就在他们面前,触手可及,他们可以抚摸到,感受到。
在全世界,能做到心无二用的人很多,但了解这种状态的人少之又少。
自此那件事后,许景衡便发现自己府中时不时的出现一些不明来历之人。于是,许景衡按兵不动,一直装傻充愣,不敢有任何的行动。直到半年后,这件事才风平浪静,今日才重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