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起身了。
在贝勒府里,前院和后院的管事是分开的,前院由康熙赐予十四的家臣掌管,都是有官职在的,领的是朝廷俸禄。后院理论上由我当家,当然外院的账目也是要给我瞧的,但他们有他们的规矩,很多事我也不便插手。
果然,司机像得到什么信号,缓缓降下隔板。刑从连通过后视镜瞪着对方,但戴着墨镜的司机先生就像完全没看到他眼神的抗议。
我心中大石略略放下,亲自替十四收拾了衣物,将一早做的鸭肉卤仔细包好,交由阿南。
其实,在座的几人此刻都知道当时情形到底如何,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
宫里又传来一道旨意,令十四即刻进宫觐见。十四起身,欲要往外。我手上一颤,下意识的抓住他腰间的锦带,蹙眉不肯让他走。
不知不觉,七八天就过去了,毛毛送的那箱子苏氏的部队锅简餐,还放在角落里呢。
但是实则,他的心中,却已经在想着,如何才能找个借口,彻底清除卫家,让自己的秘密,永远长埋于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