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复命之后大神就会派遣使者前往冥界了,绝不会坏了奥林帕斯和伊利西亚的情谊的,也希望死神阁下不要心有嫌隙才好。”
“自然不会。奥林帕斯的神明都令吾感觉非常亲切呢。”塔纳托斯回以一个灿烂笑,再次让阿波罗的嘴角抽了抽,黑线似乎也挂起来了。
“那么待事情解决后,还望女神一如之前,格尽职守,为人世亡者指引道路。”
“此乃吾职责所在,必不会怠慢。”
于是官话时间到此结束,按流程下面应该接的是告别的一套程序,然而阿波罗却招来了一个侍从,将一个小巧的黑曜石盒交给了塔纳托斯。面对小loli疑惑的眼神,光明之神解释道:“这是女神阁下的兄长,睡神修普诺斯托吾带来的,他说望女神阁下小心处事,勿要再有下次。”
希伯斯的?塔纳托斯愣了一下,心里冒出点酸酸的泡泡,当然立刻被她戳破了,就算要感动要难过也得等回到黑海之后,现在不是时候。所以她只是很平静地收下了盒子,礼节性地谢过了阿波罗。
“如此,时间也不早了,吾等也该回奥林帕斯复命了。”
“两位阁下慢走。”
告别了那两位大神,塔纳托斯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到了黑海的住处,之后打开了那个小小的盒子。盒子里只有一样东西,是个用偏淡的金色丝线编成的挂饰,可以挂在房间也可以挂在腰带上,形状是重瓣的四瓣花,可以看出做这个的人手艺不怎么样,不仔细对比的话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
对着小挂饰发了会儿呆,塔纳托斯无奈又好笑地扯了扯嘴角,将金色的小花放到唇边吻了吻,随即挂在了腰带上。
任何人都可能认不出来,但是她不会。那做工不怎么样的花,摆明了是生满了黑海岸边的罂粟花,而金色的丝线也不是真的线,而是修普诺斯的头发。
发结,结发。不知怎么塔纳托斯就想到了这个词,虽然她不太清楚自家尼桑懂不懂这个,但是心意传达到了就够了。
呐,希伯斯,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你哦。我很清楚你知道的,嘛,我也清楚,你也很想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