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跑出来的事情告诉你妈妈了吗?”
提到妈妈,男孩彻底忍不住泪水,他低头小声抽泣,口齿不清的说:“我...我找到爸爸...带爸爸一起回家,妈妈就不会哭了。”
“唉!”朱伊格叹了口气,又拍了拍男孩的肩:“你妈妈会担心你的,你这都出来...好几天了。”
男孩越哭越伤心,后面说的话安淮和朱伊格已经听不清了,最后俩人商量,明天由安淮送男孩回城,他仍旧把侍僧留下,等送完男孩他就能直接传送过来了。
男孩在一旁听着,并没有反对。
之后,安顿好男孩,朱伊格就回自己帐篷睡觉去了。
可以说是安淮刚睡着,他就被人粗鲁地弄醒,他发现自己正被人拖着往外走,心中不免大惊,而在他的另一边,是男孩惊恐的喊叫。
安淮和男孩被拖出了帐篷,然后俩人被怂到了地上,地上还有另一个黑影在不停的扭动,发出哎呦哎呦的呼声。
“朱伊格?”安淮叫了一声,然后他快速地拿出了照明器。
只是不等照明器被点亮,几团幽暗的绿光在周围燃了起来,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在绿光的照耀下显得妖艳而诡异。
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连男孩的叫声都停止了,安淮觉得呼吸一窒,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谁。
“操,你他/妈神经病啊!狗/娘/养的!”安淮是真的火了,也不顾身上的疼痛,也不顾对方的身份,跳起来就是一顿大骂,他当时都恨不得扑过去跟对方恨恨干一架了。
“他他他他他是谁?”朱伊格看呆了,瞪着双眼说话都磕巴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路西法,安淮骂人的话他还是听懂了一多半,只见他勃然变色,表情狰狞,手都举起来了,欲要向安淮施展恶咒。
这时,另一个男声却忽然闯了进来:“等我问完我想知道的,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安淮和朱伊格再次一愣,然后顺着声音望去,这才发现还有一个人隐藏在黑暗中。
安淮听着那声音有些耳熟。
一个身穿暗色长袍、手握快有一人高法杖的男人走了出来,男人面容冷酷,一头浓密的黑发微微打着卷,长相和路西法不相上下,是那种难以描述的俊美。
安淮不止觉得他声音耳熟,现在连他的面容都觉得眼熟,似乎就在脑海里,马上就要想到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人走到安淮面前,他看安淮的眼神就如同再看一只蚂蚁,藐视一切的高高在上:“我问你,我哥哥在哪里?”
他一开口,安淮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忽然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为什么长得帅的人脑子都有点毛病?
“我连你都不认识,怎么可能认识你哥哥?或者你告诉我你哥哥叫什么名字,我看我认不认识?”
那人嘴唇动了动,最后却没发出声音,他盯着安淮半天,眉毛拢得越来越高,眼中也越发的冰冷。
路西法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你说你忽然感受到你哥哥的气息了,我们也来了,这里就这么几个人,而且之前你让我跟着他,看他跟谁接触最多,我观察了,他跟这胖子接触最多,你看看,这胖子是不是你哥哥。”
那人扭头,死死地盯着朱伊格,然后忽然大怒,他敲了一下法杖,路西法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击中一般,顿时飞了出去。
“下次你再侮辱我哥哥,就绝不是这么简单了。”男人一字一顿道。
朱伊格表情跟吃了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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