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焦距。可她,的的确确是在看着他,直直的,没有丝毫避讳,就那么静静的、默默的看着他。
她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她也如同他想念着她一般,深刻的思念着他呢?
在面对安平大长公主这等奇女子时都依然镇定自若,丝毫不惧的李郅轩,看见锦绣的一瞬间,便失神了。
自那日报国寺花园中,他躲在夹竹桃花丛后,痴痴的看过她,将她的容颜深深印刻在心中之后,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三十一天、九千八百五十二个时辰、三万九千肆佰零八刻,这么长这么长的时间,他再没有见过她。
思念的滋味,他第一次这么深刻的体味到。也是在这期间,他明了了、更加的确定了自己对她的感情。
不是友情,不是兄妹情,是爱,先祖太宗皇帝留下的回忆录里,记录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情。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这个女子,也不知道为何除了她,他再无法将别的女子放入到心中。他只知道,他爱她,爱到入了骨髓里,若是要强行将之驱除,连带着他的性命,都将被一同葬送。
这种爱,好似没有任何的因由,也没有任何的顾忌。哪怕她遭受过那么残酷的磨难,失了女子最为宝贵的东西;哪怕他清楚的知晓,他与她之间若想要光明正大的结为夫妇,将来要面对的艰难险阻多得数不胜数。他也不后悔,更没有任何的迟疑。
而她,却避他如蛇蝎一般,恨不能远远的离开他,再不见到他。
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放不下。两年多时间的沉淀,感情不减反增,浓烈得连他自己都有些害怕。
他想,他大概已经中了她的毒,这一生除了她,再没有别的解药了。
不过如今的他,却不再像两年多以前那么冲动和自傲,傻傻的以为,除了自己,再没有人能不嫌弃她,再没有人能给她幸福。
能够叫他如此倾心的女子,天底下又岂止他一个人慧眼识珠?
便是骄傲冷漠至极如燕王叔祖一般,也不止一次的提及她的名字,言语间一改对女子的偏见,颇多赞赏,也让他深感危机。
这一次得知燕王应了皇祖父要求,要来川蜀拜见姑祖母,便主动要求同往。
绣儿,也在川蜀呢!咀嚼这这个名字时,他的心叫嚣着,要去见她,要去看她。
他怎么舍得放弃,用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去到她的面前呢?又怎么舍得,叫燕王叔祖专美于前呢?
他来了,却没想到,第一时间便看见了她。而她,也正看着他。
他的眼中没有叔祖,没有别人,只有他。
“绣儿!绣儿!绣儿!”他想叫她的名字,只叫她的名字,不是妹妹,只是绣儿。可仿佛近乡情却一般,他努力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来,心中念叨过千万遍的名字,怎么也叫不出口。温文尔雅的面上出现一丝焦急的神色,妖娆狭长的凤眸中,翻滚涌动着浓得快要化出来的深情,引得屋中众人,都不由纷纷打量。
经脉中停滞已久的灵气,突然像是冲破了屏障一般,顺利的游动起来,带起一股清灵之气。进阶了,思绪万千的锦绣心中顿时一喜,也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屋中诡异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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